“江宗主说笑了,当年的事,本来就有争议。话说回来,宗主要回到庆安府江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江畅没给笑呵呵的江山北面子,冷笑说道:“一句话的事?江家主是觉得我当初在杀骨棍下差点死掉,才换来的脱离江家,不过随时可以出尔反尔的过家家?”
江山北顿感颇为尴尬,但这时,江德明忽然抬起了头:“畅……江宗主,家主之位我已经不配,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那我还要多谢这位江家主了?”江畅嘲弄地说:“看来这还是你给我的。”
江德明急声辩解道:“畅畅,这对你只有好处绝没有坏处的啊!我怎会害你!”
“所以我就必须接受?”江畅脸上也露出了厌恶和讥讽:“只因为是你给的?只因为这是你的爱?”
“我、我不是……”
“从你看着我受杀骨棍离开江家,你我父女缘分已尽,只是当时你不自知。”
江畅面目淡漠,吐字清晰,语速不疾不徐:“你我唯一有牵连的,是你当年害我娘的事。不过如今娘亲在魔族,也算过得安稳,也不打算追究你,那便算了。”
江德明和江宁同时挺直了身体,都没想到苏有锦还活着。
江德明心头五味杂陈,江宁也在青虚山知道了父亲当年对娘亲做的事,如今得知娘亲消息,不由又惊又喜。
“那么江家主,你对我而言,也就什么都不是了。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如何再报复于你,因为你……在我心里,连被报复的资格都没有。”
“你只是一个路人,一个有名字的路人,什么都不是。”
江德明听着这样的话,心如刀割,更宁愿江畅一刀杀了他。
那样至少,证明他还在她女儿的心头,证明江畅对他还有感情,哪怕是憎恨。
可她说,他什么都不是,在她心里,连报复他憎恨他都懒得给他。
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惩罚,让他的余生都在悔恨中折磨,生不如死。
一时只觉得万念俱灰,颓然坐下。
“这……”江山北有意打圆场,笑道:“江宗主不愿意当然没人敢强迫您,那不如,我看……这家主之位就传给江宁吧。”
江宁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山北,又见父亲江德明也没有异议,早早就拿出了家主玉牌。
他有些迟疑地看着江畅。
江畅冷笑道:“看我做什么?难道指望我给你出主意?”
江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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