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通过她知道你的经历。”徐慕寒说道:“我见过你,也不过在街上的一面之缘,擦肩而过。”
江畅就没有再问了,按照徐慕寒的说法,那时她已经被许家囚禁,被江家抛弃,是公认的奴隶。
那么是在何种情况上能够上街,以许七暴虐的癖好,想都不用想,势必会凄惨无比。
好在,这一切既定的命运,都没有发生。
她看向徐慕寒,温声道:“我已改命,你呢?”
“阿畅,我又做了一个梦。”
徐慕寒放下酒杯,声音轻柔地像在梦呓:“我护送宁虞和柳辞镜历练,宁虞为了送柳辞镜飞灵狮大意失算,我们遭到了伏击。”
“那时我鬼迷心窍,对宁虞意乱情迷,冲锋在前,却没想到宁虞带着柳辞镜居然逃之夭夭,让我独自面对。”
“我死里逃生,但灵根破灭,修为尽废,在宗门中,从天骄沦为了废人,和你一样。”
“只有我还没有放弃自己,硬是在那里待了三年,受尽欺凌羞辱,最后还是被逐出灵清宗。”
江畅忽然明白了,徐慕寒为何当初会在庆安救她。
也许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过去的影子,他们都是从高位坠落的人,都是探头看过世界又被残忍摁回去的井底之蛙。
所以,他为她顺手打起了一把伞。
“下山那一刻,我万念俱灰,从此便是一介凡人,一路漂泊,来到了庆安,差点饿死街头。”
“是竹亭一家人救了我,从此我就在庆安扎了根。绝望在时间面前,终究会慢慢变成接受,我甚至开始觉得凡人的生活,也未必不幸福。”
“像一个旁观者,仙魔大战开启,项翦和项渊相争,项翦兵败而死,但也破坏了项渊的九幽之地,修仙界主动发起北伐。”
“灵清宗宗主被项渊所杀,但也重伤项渊,柳辞镜和宁虞联手击杀项渊,名动天下。”
“所以更不会有人指责柳辞镜早些年为了你屠杀了江许两家,人人都夸他情深义重,不忘今世之妻。”
江畅只觉得一阵恶寒,又看见徐慕寒缓缓抬着头,眼眸收缩又凝实,看似欲要落泪,却又坚硬如铁。
“可是……阿畅,那些两家的下人又有什么错呢?他们活得像落在桌面上的灰尘,死的时候也仿佛是被一条布抹去,无人说他无辜,甚至没有人在意,理所应当一样。”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为了生存在那个恶人身边,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这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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