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不惜折腰,像条狗一样匍匐在江依脚下。
“饶了我……江依……一切都是我的错,放过我吧呜呜。”
说到最后,忍不住落泪。
江依放肆地笑着,笑声愉悦,又带着凄凉和愤恨。
“我命不该绝,终于等到了今天。可是宁虞,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为了修复我的伤势,我连腐尸都不放过,吸食他们残存的力量和气运,他们能够让我活下去,却也在不断腐烂我的肉身。”
“我的元神,无时无刻不在撕裂,感觉前一秒还在冰霜极寒之中,下一刻就沦陷为深渊熔岩!每一秒,都想叫我去死!只有死去才是我的解脱。”
“但我没有,因为我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每当我想起你们这一群道貌岸然的天骄高高在上,我就恨不得亲手将你们撕烂!”
“你们都一个德行,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放弃了善念,放弃了一切拼命搏杀来的一切,都不值一提,好像随手就可以灭掉的蜡烛!”
“你这样……江畅也是这样。”
“凭什么?”
江依越说越愤恨,她缓缓低下头,盯着跪伏求饶的宁虞,目光渐渐变得阴冷。
“被你们这样轻视的我,我想你现在会十分理解的吧?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就算你求我,这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宁虞骇然抬头,却只见江依巨大的阴影将她整个笼罩,还来不及反应,肩膀便被江依狠狠咬下一口。
“给我吧,宁虞!把你的力量都给我,由我来为你完成毕生所愿,杀死所有妨碍我们的人,杀死江畅!”
“哈哈哈哈——!”
在江依癫狂的笑声中,在血肉被啃食的痛苦中,宁虞哀嚎如狗,不断挣扎,却只能看到血色在视线中愈发浓厚,飞溅绽放。
她以为她大难不死,殊不知是命运要给她以更惨烈的折磨。
这边江畅还在全速赶往青虚山,她的速度很快,已经远离原来的前线。
她一刻也没有停歇,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静谧的江面,已是黄昏时候,落霞余辉映照波光粼粼,闪动似黄金般耀眼。
广泽,安泽江。
她就是在这里和师尊温周初见,摆了几天摊,与师尊结下不解之缘,在此喝了三天三夜。
当时她身处绝境,本是要去安丰参加试道大会博一线生机,是徐慕寒硬要她来这里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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