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辞镜居高临下,忍着心神深处的躁动,冷眼睥睨着江畅,语气带着厌烦嫌弃。
“我说过的,为何你就是不听?”
江畅一头雾水:“你说过什么?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没记住。”
柳辞镜心头传来隐痛,又强制压了下去。
那是这一世的灵魂,前世仙尊的记忆觉醒,自然也消除了行云的斩缘之法。
所以这一世,他和江畅的种种,桩桩件件,他都想了起来。
只是相比之下,前世的仙尊记忆占据了主体,能够压制着这一世的灵魂。
柳辞镜能感受到那一小块的灵魂记忆,虽然弱小,但其中悔恨和执念有多么汹涌。
如果不是这样,柳辞镜也不会这样急着对江畅痛下杀手。
实际上,对于江畅的所作所为以及是否叛变,五宗内部是有分歧的。
但为了了却这一世的红尘,柳辞镜只能让她死。
他眸光沉沉,望着江畅,对将死之人总归是有耐心的,语调轻缓:“我说过的,只要你忍一忍,待我道途成就,自然会千百倍补偿你。”
“我也说过,只要你以大局为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
“可惜你没有听进去,如果当日你就留在临州,又怎么会是今日这样的结局?江家完了,你也堕落成如此。”
他语调平缓却也冰冷,却惊觉眼角有泪落下,不由怔了怔,眸光掠过一抹阴影。
心中传来的隐痛,是另一个自己的呐喊和抗议。
柳辞镜微微闭眼,忍着泪,没想到那一点灵魂碎片竟能影响道心如此之深。
那江畅,更加不能留了。
江畅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神经病,心想柳辞镜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一边说着不是人的话,一边垂泪装可怜。
“听你的话?”江畅嗤之以鼻:“柳辞镜,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离开江家,那是我的骄傲。”
徐慕寒曾经和她说过一个梦,那里的江畅,在许家被凌辱成狗,尔后柳辞镜英雄归来,应允所谓承诺。
但实际,她不过是从一条狗变成了另一条狗,不过是这家主人殷实了一些,给的狗粮更好一些。
“你的确应该骄傲。”一直没说话的宁虞冷冷说道:“我从来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有资格与我为敌,成为我的对手。”
“江畅,我承认,当日在青虚山,是我小看了你。”
“我倒是有些后悔,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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