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怒吼一声,下一刻便被狞笑的项地扭断了脖子。
项天的拳在项翦额头一寸处停下,拳势余威,将项翦的大床撕碎成粉。
项翦重重砸在地上,**得更痛苦了。
对于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老管家被杀,他似乎还是一点都没有感觉。
项天和项地彼此对视了一眼。
“看来传闻是真的。”项地笑了笑:“想不到那么霸道跋扈的项翦,病来如山倒,会变成这种鬼样子。”
“大哥,要不直接做了他吧。”
项天摇摇头,笑了笑:“时机未到,况且如今他这个样子,还需要我们动手吗?”
两人正打算走,忽然听见项翦虚弱的声音响起:“大哥,二哥……”
项天项地吃惊地回头看项翦,见到他这时已经吃力地睁开了双眼。
他们对这个称呼感到有些陌生,从前项翦狂妄嚣张之极,从来没有把其他八荒放在眼里,更不要说叫他们哥哥了。
其实在八荒之中,彼此谁也看不上谁,但因为血统的关系,都更为看不起不是黄金血统的项翦。
私底下,都叫项翦杂种野种。
项天项地对视一眼,冷漠地看着项翦。
项翦仿佛才看到了满屋子的狼藉和崩塌的床一般,吃力地爬起,身体摇晃,差点又要倒下。
撑着桌子,勉强才站住。
视线这才看到老管家的尸体,眼眸露出震惊和悲哀,苦笑地对项天项地说:“两位哥哥,今日是来杀我的吗?”
“说的哪里话,项翦兄弟,我们是来看你的。”项天唇角上扬:“刚才你这老奴才,见你病重,想要夺走你的财宝跑路,还要害你,还好我们及时赶到,替你清理门户了。”
这话说得极其敷衍,老管家可没有能力将大床轰成满地粉末。
但项翦却没有反驳,沉默了一阵,忽然说道:“从前种种,项翦得罪哥哥,今日容我赔罪。”
他神情真诚,颤巍巍地要跪下。
项天假惺惺地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兄弟,你这说的哪里话,哥哥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项地不会这拐弯抹角,跟着项天狞笑。
“大哥二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项翦沉痛地说:“我怕是活不久了,只求两位哥哥一件事。”
项天狐疑地看着项翦:“说什么丧气话,不过就是一场病而已。”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项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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