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来。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死时，一道白光一闪而过，将江畅的刀格开。
“知安公主。”出现的高手穿着青袍，淡淡说道：“有点过了吧？”
江畅硬生生压住心中的震惊，面不改色，冷笑道：“过了？昨夜她让人踹我入河的时候，那时可没有人说有点过了。”
她没想到许水远居然投靠了魔族，难怪二师兄的情报始终没有找到他的踪影。
很好，有自知之明。
知道不管过了多久，青虚山都会记得他。
那年他一刀捅废徐长老的灵根，这笔账，江畅一直想要找他算。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人还是魔。
“许公公。”
见许水远出现，周围的太监奴婢都松了口气，恭恭敬敬地对许水远行礼。
江畅挑眉。
倒是知道他现在不是个男人了。
“昨夜？”许水远皱眉：“公主说笑了，婉夫人素来不争，别人欺负到头上，都不愿追究。何况无怨无仇，又怎么会让人踹你入河？”
秋瑶这时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眼见主子已经杠上了，索性也破罐破摔。
不仅不再劝主子，反而要开始咬人了。
“谁说无怨无仇的！”她为主子发声，声音洪亮，又带着忿忿不平：“撞死了婉夫人的婢女是我们不对，可那就是个意外啊！”
“而且昨天神尊巡猎，她鬼鬼祟祟地跑回去做什么？我看就是形迹可疑，说不定我们家公主还撞对了呢！”
许水远脸色微变。
因为婉夫人是人族，从神尊将她接回宫的那一刻起，就有不少流言蜚语来中伤她。
婉夫人已经极其谨小慎微，轻易不让人抓住把柄。
一个婢女，趁着神尊巡游私自离开，的确惹人怀疑。
许水远不用想都知道外边会说什么。
轻点密会情人私信，再重一点甚至会上升到背叛神尊的高度上。
许水远虽然已经入魔，但此前身为人族，和婉夫人有很多共同语言，也是背靠着婉夫人才能在这魔族王宫中水涨船高，距成为六大红袍太监可谓一步之遥。
所以他绝不容许有人造谣婉夫人。
“昨天谁没有回来？”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一时都想不起来。
许水远冷声道：“现在就查。”
很快，就查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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