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买的劣质丹药！”
一边喊一边外泄连绵不绝。
“不行了不行了！”
孙不闻一路喷气式狂奔，就这样“被迫”撤出战斗。
行云怎么也没想到堂堂若水宗真人这样拉胯，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他怀疑孙不闻是故意的，但没有证据。
于是他看向柳辞镜和宁虞。
一个半步元婴，一个元婴，不输孙不闻。
柳辞镜沉默了片刻，看向江畅，温声说道：“各退一步如何？”
江畅甚至都没问他如何各退一步，看都不看他，强硬回应：“退无可退。”
柳辞镜叹息一声：“我早就和你说过，过刚易折，你始终没有听进去，还是和以前一样。”
即便真君现身，江畅也始终从容，但听到这句话，眼眸骤缩，猛然回头，注视着柳辞镜。
他，想起来了？
但现在的柳辞镜，又和从前的书生气息不同，举手抬足之间，无不透着几分仙风道骨。
柳辞镜静静与她对视，轻声道：“其实当日你若知晓忍一时，时至今日，我便可兑现承诺，带你云游天下，虞儿亦会对你相敬如宾。”
“你已经错了一次，不要再一错再错。今世行云与我有师徒之缘，上明宗也是我东山再起的基石，如你执迷不悟，我也只能与你为敌。”
“不过真到那一步，你也放心，我会留下你性命，就当还了从前亏欠你的吧。”
江畅眼神如刀，看着柳辞镜好一会，唇角扬起讥讽笑容：“你也还是和从前一样。”
和从前一样，自以为是的傲慢，对他人的牺牲视为理所当然，又要冠冕堂皇。
为此不惜颠倒是非，给牺牲之人不知名罪名。
简称P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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