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挥拳的右手虎口渗出鲜血，皮肤上沾染了死气。
地圣在阻止他，但仅仅是一部分力量，作为大圣不存在能够代表的个体容器。
「如果能有个千年时间，应该能够无伤。如今强行为之，免不了要大出血。'
顾温心中如此估量。
留给他的时间太短了，以至於有圣人之名，没有圣人之实。
第二拳再度挥出，明知会受伤，顾温仍然毫不犹豫。
他手掌皮肉削去大半，青铜门挪开一寸，後边道果躯壳更加清晰。
如他所判断的一样，修行界那些凡人趋之若鹜的道果，就是圣人身上的跳蚤多如牛毛。
对於地圣来说，实际上并不是什麽非常珍贵的东西。自己哪怕吃了千百个，
也不会让对方伤筋动骨。
第三拳，顾温破开了某种禁，隐约可以感知到里边。
一个熟悉的气息让他呼吸都为之急切几分。
第四拳，神念可以探入其中。
顾温看到一个个道果空壳正在围成一团，朝着那道宛如皎月般洁白的身影涌去。
发了疯一样的道果空壳依旧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手脚互相纠缠在一起，死命的摆动着身躯，形成一道海啸。
而皎月也在朝着他靠近，她一如当年一般无可匹敌，
第五拳，第六拳，第七拳————
直至皮肉燃尽，筋骨尽断，青铜门张开半步，身旁一个一丈赤面三眼胖肚小儿出现。
「你再打下去，阴阳便失了平衡，往後天地鬼怪再现，阴阳不分。也不知会有多少生灵，生被鬼磨，死化厉鬼。」
顾温微微警了一眼，道：「你要拦我？」
背後仙剑微微出鞘，天穹之上一柄天剑虚相横贯万里。
「我可以拦，但没有必要。」
三眼小胖墩摇头。
「我为鄯都之主，承蒙至圣恩泽得小圣之名，可比起你来说还是差了一点。
今日能拦你，明日你还会卷土重来，不如就成全你。」
「纵然如此会使得阴阳混乱，可这是你作为圣人应有的任性。也希望府君能够明白，没有永恒不变的至理。」
言罢，他後退三步，青铜门缩小三分之一。
顾温吐出一口浊气，握拳，挥拳，如此简单直接击打於青铜门上。
即击生死，逆转阴阳。
法则不允许死而复生，真正意义上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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