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
彼时曹操尚在且昌豨又屡屡反叛而置于将军这个好友的利益于不顾,于将军要维护军律和自身利益,杀了昌豨并无不妥。
可如今,我是在为于将军的利益而着想,于将军杀了我,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不如且听我几言,再作决断如何?”
见于禁将刀又退回了鞘中。
虞翻又道:“诚然,由司马懿引兵去鲁阳助阵,也能牵制关平关兴二人。
可这去鲁阳的是司马懿不是于将军,即便司马懿愿意分享功劳,于将军也分不了多少。
司马懿立了功劳后就可以返回洛阳了,今后也必受曹叡器重;而于将军你,就有可能一辈子都待在平春,直到卒于任上。
看着是个前将军,实际上却只是个被流放在平春的外将,根本入不了核心。
今后于将军在平春有个失误,洛阳的家眷还会因此而获罪。
可若采纳我先前的提议,牵制关平关兴的大功就是于将军的,而非司马懿的。
我是真为于将军感到不平啊!”
于禁沉默。
虞翻“句句真言”,直接说到了于禁的心坎上。
虽然同样是牵制,但在鲁阳牵制还是在平春牵制,对于禁而言这是截然不同的。
只是如今司马懿已经离开,于禁想反悔也不成了。
“我已贵为前将军,何须再贪图些许小功?平春有我,谁又能破?虞翻,休得乱我军心!”于禁心中虽有悔意但嘴上却不服输。
虞翻见于禁的怒气消了,又近一步:“于将军,就不打算给自己留条后路吗?”
于禁勃然变色,再次拔刀:“虞翻,你在找死吗?”
“于将军,你我都曾被俘,故而我以为,我能理解你,你也能理解我。”虞翻不仅无视了于禁的刀,更是一屁股坐在于禁的席上,自顾自的斟水。
听到“被俘”两个字,于禁额头的青筋更是狰狞,强忍着要砍杀虞翻的冲动。
“我只是被俘,而你是降将!”于禁胸口起伏,语气也在“降将”二字上加重。
虞翻摇头:“于将军误会了,我也不是降将。是燕王看中了我的才能,故而向孙权索要。亦或者说,我其实都不能算被俘,只是孙权势穷后被当成了谈判的条件罢了。”
于禁更气:“那又如何?我是不可能降的!你也别打歪主意!”
虞翻笑道:“于将军的勇烈和忠诚,我是很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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