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逐出宫门。”
左右皆惊。
虽说吴皇后从不干涉朝政,但在后宫中的权威是很高的。
再看了一眼刘封离去的放心,吴皇后内心亦不由惊叹:难怪陛下宠爱燕王,能打胜仗,又知进退,孝顺父母,维护弟妹,论才论德,皆是上佳;倘若燕王乃陛下亲子,阿斗绝无可能当上太子。燕王不能当太子,陛下偏心一点也是人之常情,然而总有人不想让燕王和太子和睦,实是可恨。
而在刘封离开后宫后,刘禅的近侍霍弋就寻到了刘封。
“燕王殿下,太子有请。”霍弋看向刘封的眼神,有敬佩有兴奋。
霍弋今日也在大殿,目睹了全过程,忍不住又道:“李邈已经被太子殿下罢了官身,遣返回蜀地了。”
“便宜他了。”刘封嘁了一声:“就怕此人今后还要作妖。”
霍弋也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忿忿道:“这种只会摇唇弄舌挑拨离间的儒生,只是罢官遣返的确不够解气,太子殿下是看在李邈族中兄弟面上,才轻惩的。”
“不提此人了,晦气。”刘封岔开了这个话题,又问:“再过一年,你也就及冠了,有没有从军的想法?”
霍弋面色一喜,随即一黯:“想法是有,可我也不知道该去何处任职。太子殿下想让我去江陵的南北军,可南北军的职责只是护卫,上不了战场。”
刘封轻笑:“这世上不知多少人想要躲避战祸。你倒好,赶着往战场上跑,这战场上刀枪弩箭不长眼,即便是孤也不敢自诩每战都能安然无恙。”
霍弋胸膛一挺:“我不怕!家父可是陛下亲临吊祭过的!我岂能坠了家父的勇烈名号!”
身为霍峻的儿子,霍弋没有因为霍峻死于任上就对战场心存惧怕,反而因为霍峻过往的勇烈而对战场生出了更深的向往。
虎父岂能有犬子!
说到这里,霍弋又凑近嘿笑:“燕王殿下,听说你还要打寿春?你缺不缺帐前吏?我虽未及冠,但弓马娴熟,也读兵法,行军布阵都有涉猎,绝不会误了燕王殿下的军务。”
帐前吏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军职,但却是战场新人最有机会立军功的军职。
每天都在主将眼皮子底下转悠,总有机会得到或大或小的军务。
看着霍弋眼中的期待,刘封也不忍给霍弋这个年轻的晚辈泼冷水,略思片刻,就答应了霍弋的请命:“只要太子同意,孤打寿春的时候,可以带上你。”
霍弋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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