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坟我已经挖进去了。”
“就是进去的时候被那窝狐狸偷袭，道爷我才栽了。”
“不然就这窝狐狸加一个陶震勇，也想害道爷我？呸！再来十个陶震勇都还差得远！”
老道士自吹自擂着，一脸郁闷的说道：“我撬开古苗王棺材的时候，里面居然是空棺。”
“那个古苗王，居然尸解了！”
“狗日的，按老王山这个地势风水，他应该会成千年僵尸才对啊！居然让他尸解成功了，简直撞邪。”
“道爷费那么大劲找过来，结果尸体没见到，还被棺材里的尸臭味喷了一脸……唉……要不是被那尸臭熏迷了眼睛，道爷才不会被那窝狐狸偷袭呢。”
老道士碎碎念着，又提起了那窝狐狸偷袭他。
这事令他耿耿于怀，自觉丢脸，在不断找补。
冉青想了想，问道：“老道长，您认识熊大成和陶震勇吗？这两人都是做什么的？”
眼前的老道士并不是养鬼一伙的，但他却认识陶震勇，或许也认识熊大成。
这是一个突破口。
老道士不假思索的答道：“熊大成嘛，不就是一个养鬼的蜀中耗子嘛。”
“年轻时在蜀地害了人命，南下躲到了牂牁的山里。这人目光短浅、利欲熏心，还没什么脑子，纯粹的一个下三滥酒疯子。”
“至于那个陶震勇，是从南诏省过来的，跑到月照这边十几年了。在本地当一个牙人。”
“你们两个小辈知道什么叫牙人吗？”
老道士说着，一脸考考你们两个小娃娃的表情。
他不但把熊大成和陶震勇的身份讲述出来，甚至连两人的底细都说得一清二楚。
那骄傲的小表情，分明是在炫耀自己的见多识广。
见墨离和冉青不说话，老道士捋了捋嘴角的小胡子，这才满意地说道。
“你们两个小辈不懂，那道爷今天就教你们一个乖。”
“牙人，就是旧时代常见的一种职业，跟现在的中介很像。但牙人的业务更广。”
“以前牙人很常见，打探消息、房屋租赁，还有一些阴阳道上的事，都可以找他们帮忙。”
“现在这种牙人很少了，月照城里最出名的就是陶震勇了。”
“不过这一行都是赚的黑心钱，老话说得好，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狠狠地装了一个大逼、炫耀自己的见多识广，老道士心情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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