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的样儿,听他们说话的口气,不太像啊?惊惧过后,梦独想,如果能真的站到舞台上对着黑压压的人群,巴不得呢,他早就不再是多年前的自己了,他已经脱胎换骨了,他一定会把这个反面典型当好,作一次最为痛快淋漓的演讲——只要他们敢把舞台交给他让他演讲。
祝部长说道:“幸亏我们这把老骨头还活着,也幸亏你梦独还活着啊,想不到啊,你竟然死而复生了。你不会忘了吧?当年你可是把咱吕蒙县的天捅了个大窟窿啊。哎,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老伙计原来是咱们鲁山镇派出所的邹所长,这老伙计呢,是公安局政工科的郑科长。我们几个早都退休喽。”
邹所长对梦独说道:“你该不会忘了我吧?我可去过你家呢。我跟祝部长还有接兵干部一起到梦家湾搞政审到你家搞家访,那是你能不能当兵的最后一关。”
梦独当然不会忘记,他还记得,那一天,苟怀蕉也在场。他说:“邹所长,你好。”多年前,梦独跟邹所长只有过一面之缘,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印象,自是无法想起他过去的样子。
郑科长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梦独。梦独从未见过这位退休的郑科长,不知此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但他还是礼貌地跟老人打了招呼:“郑科长,你好。”郑科长朝梦独微微地点了点头。
到底还是祝部长跟梦独更熟悉一些,话也便多一些。他见梦独的神情并不松驰,便对梦独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啊?”
梦独苦笑了一下,口气里略含讽刺地说道:“总不会还是让我到哪个会场上去当反面典型吧?要不,开我的批斗会?”
三位老人一齐笑了起来,从他们朗朗的笑声里,可以听出他们保养得不错,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玩笑了,玩笑了。”祝部长说。
“小伙子竟然跟我们这些老头子开起了玩笑?”邹所长说。
“言重了,言重了,我们这些退下来的老头子,哪有那个权力啊。”郑科长说。
梦独说:“我哪敢跟你们开玩笑,我心里明白,虽然你们退下来了,但是你们的人脉,还有你们的能量,收拾我这么个身份不明的人,易如反掌。”
三位老人不再笑了,郑科长说道:“那你还真是看错我们了。”
祝部长说:“你可能不知道吧,当初,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邹所长点了点花白的头颅。
郑科长说:“我们要是不那么做,要是硬要较真儿,胳膊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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