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去看看能不能捉奸。可是工友却不明白,捉到怎样?不捉到又怎样?但心里还是存着念想,倒不是为捉奸,而是想法儿把牛桂珠的心拉得离他近一点儿,把日子好好过下去。于是,他谢过工友,穿上衣服骑上那辆老旧的自行车朝家骑去。他回到牛桂珠家的时候,院门竟没有上闩,很巧又很不巧,又遇上了袁灵海在牛桂珠家里,他以为两个人正在牛桂珠和晁家拴所居的寝室里做苟且之事,房间里还亮着灯,他在窗下听到了木床“吱吱嘎嘎”的声响。他明白了,那院门是专为袁灵海留着的,袁灵海进去后并没有在里面闩门,大约想的是事毕之后回家去吧。
晁家拴气得一脚踢向房门,没想到的是,房门竟是虚掩着的,他差点儿摔倒。他冲进房间后,却愣住了,房间里不止牛桂珠和袁灵海两个人,还有牛桂珠的父亲母亲。
更让晁家拴没有料到的是,牛桂珠的父亲母亲没对他说一句话就冲上来打他,他叫他们“爹,娘”也没用。他想跑出去,可是牛桂珠却堵住门,袁灵海呢,坐在床头上,看牛桂珠的父亲母亲打晁家拴。
牛桂珠的父亲母亲边打边骂:“你个贼坯,你个坏种,你还想回来偷东西偷钱哪?你说,你昨天偷了钱藏到哪里去了?”
晁家拴问:“什么偷东西偷钱?我为什么要偷钱?”
可是,四个人根本不相信晁家拴,更不听他的解释及发问。
面对他的岳父岳母,晁家拴没有还手,但免不了抬手掩面招架一下,他们竟以为晁家拴是要还手打他们,便骂他是个白眼狼,还骂他是个不分长幼的狗东西。
牛桂珠的父母停歇下来,一遍遍地问晁家拴把钱藏到哪里去了,问他为什么偷东西偷钱?
晁家拴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家里遭了贼,丢了东西丢了钱,牛桂珠一家人以为是他不想在这个家里继续待下去所以就想把值钱的物件及钱偷走而后逃回家去。
晁家拴说:“我把这里当成家,我怎么会偷自家的钱自家的东西?”
可是他们不相信他,两位长辈继续打他揪他拧他,他只好躲,还是想逃出去,可是牛桂珠堵着门呢。
“不承认是吧?不承认是吧?”牛桂珠的父母逼问。
“我没有偷,怎么会承认?”晁家拴喊道。
“叫什么叫?喊什么喊?”牛桂珠压着声儿吼道。
晁家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愿意让人听到家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不承认?不承认也好,那就动真格的啦。”牛桂珠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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