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前途全给毁掉了,他当时感觉到毁掉他们的前途令他产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他感觉到了自己权威的无所不摧,感觉到了自己是那么的强大无比,感觉到了学员们对他的崇拜和惧怕……
天地良心,他瞿冒圣一直没有后悔过;天地良心,他瞿冒圣何曾后悔过呢?他一直觉得他的所作所为尽管很坏很恶但是理所应当,他凭什么后悔?这么多年,他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吗?可是,可是,可是近来这是怎么了?这个小崽子梦独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容分说潜入他的梦里搅扰他呢?何况,还不止梦独一个人,小崽子竟然还叫上了另外几个同样被开除学籍前途被砸了个稀巴烂的同伙,当然了,梦独是最惨的,别人的惨剧加起来也没有他梦独惨烈。
瞿冒圣想啊,想啊,胡思乱想得头疼,他忽然身子剧震了一下,出了一大惊:啊,会不会是梦独那个小崽子阴魂不散前来找他索命来了?
紧接着,瞿冒圣又想到了近一大段日子的大不顺,想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把脸贴在墙窟窿上,眼睛却看起了浴室里那么多或白或黑的胴体。天地良心,他瞿冒圣是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是个时时刻刻板着脸作出包公表情的铁面包公,是个冒牌圣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下三烂的事儿来?谁不知道他是个几十年如一日好好敬着护着病妻的模范丈夫?可是,他怎么就……唉,如今还落得这么个下场。瞿冒圣越想越想不通。
瞿冒圣断定,自己的倒霉必跟梦独有关,必是梦独在暗中作祟兴风作浪整治他报复他,才使得他在仕途上跌了大跤;并且,这个小陈世美居然还夜夜进入他的梦境变着法儿耗掉他的精气神儿。想到这里,瞿冒圣气得手发抖,由于生气得太过投入而忘了身处何境,他怒声说道:“区队长,吹哨集合,召开梦独的批斗大会!”可是,没有回音,他这才想起,他早经不是学员十四队的队长了,并且,他也不再是政思系的辅导员了,他的手下只有那些扫把、铁锹、拖把、鸡毛掸子及螺丝刀子等等一样又一样工具,不管是大学生们还是勤杂人员用过工具后总是将工具朝工具房里一扔了事,总是他一件件地让那些工具们立正站好。
想着想着,瞿冒圣又一次咬牙切齿地咒骂起梦独来。
瞿冒圣终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况且,他还在涂州勤务学院当过大权在握的学员十四队队长,当过政思系的年级辅导员,还立过功受过奖多次被评为各种名号的先进和优秀,盛怒过后,他还是冷静了下来,他想,得想个法子惩治梦独,决不能让梦独搅扰他原来的那些好梦。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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