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朱有燃卑鄙无耻,就说皇上的本意,乃是为了削藩,如果要给他朱有燃叙功封赏,要如何封赏?封他为周王么,这诸藩岂不削了又起,何时是头儿?”
齐泰听了,垂首不语。
方孝孺道:“皇上,削周藩并不是咱们的目的,咱们的最终目的,是削去所有可能攘助燕藩的藩王,继而铲除燕藩,燕藩既除,其余诸藩皆不足惧,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寻究诸藩过错,一一削爵,贬为庶民,朝廷自此稳如泰山矣。”
他顿了一顿,又道:“如今周藩被削,正是投石问题。依臣之见,皇上可将周王谋逆之罪记于敕书,诏发诸藩。令诸藩共议其罪,这么做,有三个好处。”
朱允坟jīng神一振。连忙道:“希直先生请讲。”
方孝孺道:“一则,诸藩议罪,便是承认周藩有罪,如此,可令天下周知。周藩之削,并非皇上不念亲情,也不是皇上独断专业,而是罪证确凿。彰显朝廷公道。二则,诸藩承认周藩有罪。便再也无法质疑皇上的决定,为周藩复起而滋扰皇上;三则么……”
方孝孺微微一笑,抚须道:“皇上可籍此试探诸藩心意,看看诸藩的反应做到心中有数,接下来,朝廷削藩才好有的放矢、有备而去!”
朱允坟击掌赞道:“希直先生运筹帷幄,此计甚妙就依先生,立下诏旨。令天下诸藩,共议周王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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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床吱吱呀呀。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声和nv人的呻yín声,帷帐放下,看不清帐中情形,只有两个朦胧的影子。传递出一股yòu惑的味道。
许久,一声dàng人心魄的长yín律动的纱帐缓缓停歇下来,一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从帷帐里边无力地滑落出来,白嫩嫩的,结实而不失ròu感,修长笔直中带着一股异样yòu人的魔力。
“相公你有心事?”
彭梓祺脸蛋上带着一抹绯红,那是高cháo之后的余韵,一头青丝铺散在榻上。衬着她雪白如yù的肌肤,额头沁着些细汗,眸中带着慵懒和满足的疲惫她像一只xiǎo猫儿似的轻轻啄吻着夏浔的胸口柔声问道。
夏浔仍然俯在她软绵绵的身上应了一声道:“嗯,周王被贬为庶民,发配云南了,我想押送周王一家去云南可是罗佥事不准。”
“去云南做甚么?山高路远的,再说云南那是未开化之地人烟稀少,蛇虫遍地,瘴疫横行,不是善地。不去还不好?”
夏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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