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蒋纯惜去给诚王妃请安时,诚王妃很委婉的跟蒋纯惜说道:“纯惜啊!这男人可不能纵欲过度,我知道你是为了振德的子嗣着急,可也不能每晚都逼着振德去妾室房里啊!”
“你看看振德现在精神样貌有多差,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你这个当妻子的难道就不心疼。”
“母妃,你这是在怪我吗?”蒋纯惜用帕子压了压眼角,那眼泪说来就来,“我怎会不心疼夫君,我要是不心疼他的话,也不会每日让人给他熬补药,更不会经常请大夫过来给他诊脉。”
“况且再说了,这所有的大夫不都说了夫君虽然精神样貌差了点,但内里却是无碍的,被调养得很好。”
“所以啊!说来说去只能说夫君每晚在妾室房里都折腾得太晚了,这睡眠不足,精神面貌自然也就差了。”
“当然这也不能怪夫君没个分寸,毕竟夫君也只是想尽快有子嗣,因此才会在妾室房里如此卖力。”
“唉!”蒋纯惜忧心忡忡叹了口气,“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都半年时间过去了,那些妾室愣是没一个肚子有动静的,这要不是非常确定夫君子嗣那方面没问题,不然我都要怀疑夫君是不是无法让女人怀孕。”
“不然怎么解释,那么多妾室愣是没一个怀孕的,这一个两个还能说是妾室的问题,可整整十个妾室愣是没一个肚子争气的,总不能个个都身体有问题吧!”
是的,蒋纯惜又给宋振德新添了几个妾室,现在妾室已经足足有十个了。
“母妃,”蒋纯惜忧心忡忡看着诚王妃,“你说,会不会是咱们诚王府犯了什么冲,又或者说,有什么煞气影响了咱们诚王府,这才导致夫君子嗣如此艰难。”
“按道理说,夫君和那些妾室身子都没什么问题,再加上夫君如此卖力,那应该会很快就有喜脉才是,可这都半年过去了,愣是没有一个妾室怀孕,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请道士进府来看看呢?”
诚王妃心里咯噔了一下,毕竟这么多年来,被她打掉的胎儿可不要太多了。
难道真的犯冲,她做的孽报应在儿子身上了。
“你说的没错,确实应该请个道士过府来看看,看看咱们这府里是不是被什么邪祟给缠上了,”随即诚王妃眼珠子一转,就岔开了话题,“对了,纯惜,我看你现在脸色红润了不少,身子骨更是逐渐好了起来,都已经有段时间没听你咳嗽了。”
“所以我在想,这府里的中馈……”
“母妃不要说了,”蒋纯惜立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