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人心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通过今天这件事情,我以后再也不轻信别人了,不会掏心掏肺的去跟别人交朋友了,”话说着,蒋纯惜眼神就忐忑看着蒋父和蒋母,“爸,妈,我不但借给了刘蔓蔓几十块钱,还借给了同班同学任平伟几十块钱。”
“哦!对了,刘蔓蔓和任平伟还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两个人那种关系就只差明说了,可他们却还要污蔑我喜欢任平伟,这幸亏有全班的同学给我作证,不然我可就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蒋父和蒋母自然是气得不轻,夫妻俩把女儿又给数落了一顿,直把蒋纯惜数落得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任平伟是在隔天早上才见到刘蔓蔓的,只不过两个人出了大杂院这才走到了一块。
“平伟,我要蒋纯惜不得好死,”刘蔓蔓满脸阴鸷说道,“蒋纯惜那个贱人把我害得这么惨,要是不弄死她,就难消我的心头之恨。”
“放心吧!我昨天已经把举报信都投了出去,”任平伟也是一脸的阴鸷,“蒋纯惜那个贱人休想能待在城里,只是………”
任平伟眉头一皱:“只是那些举报信虽然能让蒋纯惜丢掉工作,可她会到哪里去下乡,这就不是我们能办得到的,毕竟她贱人现在变了副样子,已经不是我们能随便糊弄住了。”
按道理说,蒋家就只有一个女儿,这就算蒋纯惜没有工作,但她也可以不用去下乡的。
可这不是有任平伟写的举报信吗?
所以蒋父要是还想要工作的话,蒋家肯定不能把女儿留在城里,不然蒋父的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
没办法,在这特殊的时代,特别还是在这局势非常敏感紧张的时期,举报信的威力就是这么大,特别是蒋父为了给女儿安排工作,也确实走了关系。
“不行,你必须想办法让蒋纯惜和我们一块下乡到我爸的老家,”刘蔓蔓咬牙切齿道,“总之我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蒋纯惜,更何况只有让蒋纯惜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那她父母才没办法把她弄回城。”
“不然等事情平息了过去,蒋纯惜的父母肯定会想办法把她弄回城里来,她贱人所谓的下乡,其实也就是去乡下待段时间而已。”
刘蔓蔓停下脚步,眼睛直视着任平伟道:“蒋纯惜那个贱人分明就非常喜欢你,怎么可能说不喜欢你就不喜欢了,她弄出那些假的借条来搞我,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嫉妒,嫉妒你喜欢的人是我,这才故意那样搞我的。”
“等会我们不能一块进学校,现在就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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