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儿子和儿媳妇都给埋怨上了,都差不多要吸干他们老两口的骨髓还不满意。”
“所以啊!这儿子就是债,还是咱们好,女儿可是贴心的小棉袄,咱们有纯惜这么个贴心的小棉袄就够了,实在没必要去羡慕别人有儿子。”
“嗯嗯!”蒋纯惜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没错,我就是贴心的小棉袄,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狠狠的孝顺你们,让那些有儿子的人羡慕死你们。”
蒋纯惜的话把蒋父和蒋母都给逗乐了。
与此同时,任平伟和刘蔓蔓这边。
“怎么样,”刘蔓蔓把任平伟叫到大杂院外面的小巷子询问道,“蒋纯惜那个蠢货怎么说,你把她给糊弄住了没有。”
任平伟阴沉着脸把事情给说了一遍,随即冷笑道:“看来蒋纯惜那个蠢货还真是开窍了,这想要再像之前那样粗浅的手段糊弄她已经不管用了。”
“还不都是怪你,”刘蔓蔓气愤道,“让你收敛着点,你就是非不听,这下好了吧?让蒋纯惜那个蠢货开窍了,你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难道只能看她这只肥羊从我们手里逃走。”
“自然不行,”任平伟拧着眉道,“像蒋纯惜那么蠢,又好糊弄的肥羊可不好找,怎么能让她从我们手里逃走。”
“那你倒是赶紧想想办法啊!”刘蔓蔓跺了跺脚道,“这眼看着再过几天就要拿到毕业证了,等毕业证到手,蒋纯惜去工作单位上岗,那我们就没办法能算计她了。”
“那就让她没办法拿到工作。”随即任平伟就在刘蔓蔓耳边嘀咕了起来,而刘蔓蔓则是越听眼睛越亮。
下午蒋纯惜刚走进学,刘蔓蔓就来到她的身边。
“纯惜,平伟已经跟我说了,”刘蔓蔓挽住蒋纯惜的手臂道,“他说你误会了他,以为他对我有意思呢?”
“纯惜,你真的想太多了啦!我和平伟从小一块长大,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彼此到现在还记得对方小时候穿开裆裤的样子呢?就这么个情况,你觉得我和平伟有那种可能吗?”
随即刘蔓蔓恶寒抖了下身子:“太可怕了,只要一想到你说的那句祝我和平伟终成眷属的话,我就恶寒的起鸡皮疙瘩,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亲兄妹似的,说句夸张点的话,这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和平伟也绝对不会有那种可能。”
“同样,这就算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平伟对我绝对不会产生那种感情,更何况他心里喜欢的人可是你,那眼里除了你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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