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
没有人再把无人机当成一件只需要飞上天的新鲜东西。
侦察人员要学会从画面里分辨道路和车辆。
通信人员要保证图像不会在最需要的时候中断。
炮兵联络员则必须将画面上的位置和手中的地图对应起来,再把参数传给炮阵地。
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炮弹都会落在错误的地方。
罗卫民负责的敌情研究部门,也从原来的几只资料柜,变成了指挥所旁边的一整排房间。
各军区送来的资料堆满桌面。
墙上挂着不同国家部队的编制图、装备照片和历次战争中的行动路线。
几名懂外语的年轻参谋每天轮流翻译资料,再由参加过实战的干部判断其中哪些东西能够真正用到训练场上。
罗卫民的右耳仍然听不清太远的声音。
开会时,其他人会主动坐到他的左侧。
他的腿脚也没有恢复到受伤以前,每次从一间资料室走到另一间,都要握着手杖慢慢往前。
可只要坐到地图前,他便能一眼看出许多年轻参谋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别光看他把部队放在哪里。”
罗卫民用铅笔点着一份刚刚整理好的战例:“想想他为什么敢放在那里。”
“如果是你,你得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相信自己的侧翼绝对安全?”
“找到这个原因,再想办法让红军也相信。”
第一份由敌情研究部门制定的演习方案送到第一团以后,梁敬山带着三个营长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的对抗,第一团在山里绕了六个小时,最后还是钻进了罗卫民替他们准备好的包围圈。
梁敬山回到指挥所,没有抱怨导演组设置得太难。
他将三个营长全部叫进会议室,把地图重新铺在桌上。
复盘一直进行到凌晨。
营区的灯,也一盏接一盏亮到凌晨。
新营房建了起来。
原来只有半边能够使用的车场重新进行了扩建。
运输、修理、通信和卫生分队陆续进驻各自的位置。
过去需要梁敬山亲自去军区协调的零件、油料和药品,也开始按照旅级部队的消耗定期补充。
沈飞左肩上的固定带,便是在这段时间里拆掉的。
第一次尝试抬起左臂时,肩膀深处仍然传来一阵明显的疼痛。
卫生队的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