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房门便被敲响了。
“进来。”
沈飞推门走进来，右手拿着昨天的复查结果。
陆老看见那些检查单，便将原本准备端起来的茶杯放了回去：“想出院？”
沈飞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您。”
“你要是肯老老实实再住几天，哪会这么早来找我。”陆老伸手接过检查单，又朝旁边的椅子指了一下：“坐，先让我看看。”
沈飞按照老人的要求解开衣服，露出已经重新换过敷料的左肩。
陆老检查得很仔细。
伤口周围的情况、肩臂活动时的反应，以及沈飞最近几天的恢复记录，他一项项看了过去，才让沈飞把衣服穿好。
“恢复得不错。”陆老将检查单放到桌上：“出院以后准备去哪？”
沈飞：“机电研究院。”
“跟叶承安院士做点东西。”
陆老的动作停了一下：“老叶？”
沈飞点头：“已经约好了，他明天过来。”
陆老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戴上眼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事情。”
“这次不用跑，也不用动手。”沈飞将自己接下来的安排简单说了一遍，又把准备继续执行的康复计划交给老人。
陆老拿起来，看得比刚才还慢，看到后面，老人忽然问道：“罗卫民那半年，也是你这么安排的？”
沈飞点头：“有些地方和他的情况不同，我重新调整过。”
“那套治疗和康复方案，我看过。”陆老放下纸，目光重新落到沈飞脸上：“他什么时候多练一点，什么时候得停下来，你都写得清清楚楚。”
“到了自己这里，也拿出那份耐心来。”
沈飞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保证自己没事，只认真点了点头：“我会按计划来。”
陆老又问了几个问题。
沈飞逐一回答。
说到后面，老人终于把出院意见签了，笔却没有立即放下：“到了研究院，把医务室的电话留给我。”
“换药、复查，都得按时。”
“每天该做多少康复，就做多少，别觉得今天不疼了，明天便能多练一倍。”
沈飞伸手准备拿检查单，陆老却又用笔压住了：“还有老叶。”
“那老东西忙起来，也不知道白天黑夜，你们两个凑在一起，别最后把医院当成中转站，出去一个，再送回来两个。”
沈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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