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正在恢复,医生说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出院日期得问医院,我说了不算。”
“至于后不后悔,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谈这个没有意义。”
女记者问道:“如果再给您一次选择,您还会去吗?”
沈飞想了想:“会。”
女记者看着他:“即便知道自己可能再次受伤?”
沈飞轻轻点头:“总得有人站在那里。”
这个回答落下以后,病房里短暂安静了一会儿。
女记者没有立即追问,而是低头翻到采访提纲的第二页:“沈旅长,接下来的问题可能会有些尖锐。”
沈飞靠在椅背上:“你问。”
女记者从文件夹里取出几张折好的报纸,放到了两个人中间:“边境冲突发生以后,国内绝大多数群众都支持前线部队,也有很多人一直关心您的伤势。”
“不过,最近几天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
雷大鸣原本还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听见这句话,慢慢放下了手臂。
女记者继续说道:“有几名高校教授和国际问题研究学者公开发表文章,认为您在处置这次事件的时候过于激进。”
“他们认为,前线部队应该保持最大限度的克制,避免让一次局部摩擦演变成大规模流血事件。”
“其中还有一篇文章提到....”
女记者停顿了一下,才将报纸上的原话念出来:“一个成熟的指挥员,不应该用数百人的伤亡,为一名普通士兵的死亡复仇。”
病房里最后一点轻松彻底消失。
顾准抬起头,看向女记者手里的报纸。
何林和王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雷大鸣直接向前走了一步:“谁写的?”
女记者看向他。
雷大鸣伸手指向报纸:“我问你,这句话是谁写的?”
向南沉声提醒:“雷公。”
雷大鸣没有坐回去,只站在原地,紧紧盯着那几张报纸。
沈飞伸出右手:“给我看看。”
女记者将报纸递了过去。
沈飞一张一张翻开,很快看见了几篇文章下面的署名。
其中有几个名字,他在后世的新闻里见过。
现在他们顶着教授、学者的头衔,站在华夏的土地上,教边防军人该如何忍让。
再过几年,其中有人会把妻儿送到鹰酱,随后自己也拿着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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