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线另一侧,十几公里外的一处临时营地依旧亮着灯。
车辆不断从外面驶入,一名名白天参与冲突的伤员被人搀扶下来,走不动的则直接抬上担架,送往营地后方的医疗帐篷。
有人额头被木棍砸开,有人手臂已经变形,还有几个人直到现在仍旧无法独立站立,只能躺在担架上发出压抑的呻吟。
十几根被打断的木棍堆在空地旁边。
其中一根已经从中间裂开,断口处还沾着没有擦净的血迹。
谁都无法说清楚,这根木棍究竟是被砸断的,还是被那个年轻大校硬生生打断的。
最大的一顶帐篷里,拉纳上校坐在长桌后方,面前摆着刚刚统计出来的伤员名单。
煤油灯不断跳动,将他那张阴沉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几名参加了白天冲突的军官站在桌前。
其中一人的右臂已经用木板固定,厚厚的绷带从手腕一直缠到肩膀,脸侧还有一道刚刚完成缝合的伤口。
拉纳从第一张名单看到最后一张,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我们去了那么多人,最后竟然被他们赶了回来?”
没人回答。
拉纳抬起头,猛地将名单摔在桌上:“说话!”
胳膊缠着绷带的军官只能上前一步:“华夏来了增援。”
“至少一个营。”
“那些人不是原来的边防部队,无论力量、速度还是配合,都比我们以前遇到的人强很多。”
拉纳冷声问道:“一个营就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军官摇了摇头:“不是他们。”
“是带队的那个人。”
拉纳眼神微微一沉:“那个年轻军官?”
“对。”
军官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几乎失去知觉的右臂:“我亲眼看见,他一个人抓着木棍冲进人最多的位置。”
“周围至少有几十个人。”
“可没人能够拦住他。”
“他从前面一路打到后面,又从后面重新冲回来,我们的人根本不知道他的下一棍会落在什么地方。”
“我的胳膊,就是被他打断的。”
帐篷里其他几名军官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白天撤回来以后,关于那个年轻军官的消息便在营地里传开了。
有人说他一个人打倒了十几个。
有人说倒在他面前的至少有几十个。
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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