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队把团里的担架和药品全部带上。”
“十分钟以后出发。”
顾国栋立即转身：“用不了十分钟！”
他跳上旁边一辆军车，扯下挂在车头的扩音器：“独立营全体下车！”
“枪械弹药留在车上，一连跟我先走，侦察排前出带路！”
“二连、三连随后跟进！”
“机炮连留下一个排看守车辆和装备，其他人携带工兵锹、木棍，编入后续队伍！”
“卫生队把所有担架和药品搬上车！”
“动作快！”
命令落下，原本还坐在车上的五百多人瞬间动了起来。
一箱箱弹药被重新封好，步枪整齐放进车厢。
团部仓库大门很快被打开。
木棍、工兵锹、镐把和担架被一捆捆抬了出来。
没有人询问为什么刚到边境便要上前线。
更没有人提出休整。
几分钟后，第一批车辆已经重新发动。
顾国栋正准备登车，忽然回头看向沈飞：“总教官，您留在团部。”
“前面的情况还没弄清楚，我先带人过去。”
沈飞从一名战士手里接过一根木棍，直接登上第一辆军车：“正因为没有弄清楚，我才要去。”
“开车。”
顾国栋不再劝阻，抬手重重拍了两下车门：“出发！”
发动机的轰鸣声很快打破了团部的安静。
一辆接一辆军车驶出营门，沿着盘山公路向黑石口疾驰而去。
独立营成立以后的第一场仗，没有坦克，没有大炮，甚至连一颗子弹都不能带。
可等着他们的，却不再是演习场上的红军。
而是真正越过边境的敌人。
四十分钟后，最前面的军车在一段塌方路面前猛然停住。
道路已经到了尽头。
更远处的山谷里，隐约传来成片的喊声。
其中还夹杂着石块砸在盾牌上的闷响。
顾国栋第一个跳下车：“一连跟我，跑步前进！”
沈飞紧随其后。
数百名独立营战士抓着木棍和工兵锹，沿着陡峭山路迅速向上攀爬。
刚刚翻过第一道山梁，山口另一侧的景象便彻底出现在众人眼前。
边境线上，几百人已经扭打成一片。
石块漫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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