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盗猎的人,我们以前也追过。”
“抓过一辆车,堵过几个人,可没过多久,别的地方照样响枪,时间长了,连我们都觉得,无人区这么大,根本不可能抓干净。”
“可您昨天才第一次走进这片草原。”
“从湖边发现尸体,到追进黑石沟,再把贺成贵和三支盗猎队一锅端,连一天都没用。”
“我们几年没办成的事,您一天就办成了。”
沈飞望着车窗外向后退去的荒原:“以前不是抓不住,是线索散在太大的地方。”
“一个牧民看见车印,一个保护站知道水源旁边响过枪,公安查到一张假车牌,部队又熟悉哪条路能穿过戈壁,谁都只握着一小截,自然追不上。”
“现在有人把这些线索拧到一起,那些人再想进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一连长想到转运场外那几百名群众,又想到沿途一个接一个等候的村子,慢慢点了点头。
沈飞拿起放在仪表台上的那份笔录:“何况这件事还没结束。”
“开枪的抓了,收货的也抓了,境外出钱、递单子的人还在。”
“手已经伸进来了,总不能只剁掉几根手指,就让手腕缩回去。”
一连长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明白。”
后车厢里忽然传来一声羊叫。
紧接着,一名战士的声音隔着车板传进来:“连长,这只羊又咬布袋了!”
一连长回头看了一眼,刚刚严肃起来的表情顿时有些绷不住。
……
营区门口的哨兵,隔着一里多地便看见了车队。
出去时还空着的几辆军车,此刻车身两侧捆满了布袋、竹筐和毡子。篷布被里面的东西顶得鼓起来,车轮压过坑洼时,整辆车都比平时沉上许多。
最后一辆车最显眼。
两只羊从栏板上方探出脑袋,脖子上的红布条迎风直飘。
哨兵举着望远镜看了几秒,又揉了揉眼睛,这才抓起电话:“报告团部,一营一连回来了!”
电话另一头问了几句。
哨兵再次举起望远镜:“人员都在,没看见担架。”
“不过……有几名战士包着伤。”
“另外还带回来很多东西。”
电话里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什么东西?”
哨兵看着越来越近的车队,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概括:“报告,有吃的,有毡子,还有两只活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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