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在雨欣眼前晃了晃,带动护士服上的胸牌吱呀作响,“姐,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哦…”雨欣扯出一抹笑,对乐乐说:“没有,谢谢你乐乐。下次产检的时候我拜托彩超室的姐姐看一下性别。”
午休的时候收到张立业的回复,雨欣露出笑容,一个念头自脑海中闪过。下班回到家,雨欣在书房里找到信纸,思索一阵提笔写到——
立业先生展信安:
分别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寒风吹过,想念你为我披上的围巾;雪花飞舞,想念你温暖的怀抱;茶烟袅袅,是你气息的痕迹;墨香幽幽,像你身上熟悉的味道。我以指尖在玻璃窗上勾勒你侧脸的角度,忽而想起你审阅材料时,领口处被我沾染的口红印。不知道那次的会议,你有没有心猿意马?
你是否洞察雪花落下的频率?如果,林芝的雪和天海的雪同时飘落,那一定是我的思念翻山越岭到来你身边产生了共振。相思之情如同藏区连绵不绝的山脉,请原谅我用如此俗气和陈旧的比喻来表达。最后我想说: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妻雨欣于家中,时公历X年X月X日
写完雨欣把信折好,来到妆台前找了一支口红涂在唇上印于封口处以吻封缄,又向盆栽里剪下一支梅花用热熔胶粘在信封上,她唤来陈姨说:“明天帮我寄给立业。”
孕晚期不得好眠雨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半梦半醒间恍惚来到了张家老宅。她慢慢的向松风院的祠堂走去,刚要推门被人拉住手腕,张立业含笑对她说:饭菜备好了,大家都在等你。
等我?不等雨欣问出疑惑,张立业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宠溺的笑道:你如今是当家主母,当然要等你。
画面一转,雨欣已坐在餐桌前除了本家亲眷还有许多她不认识的人,也许是张家的旁支吧…雨欣想着,动筷子夹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张立梅看人的眼神怪怪的。吃到一半,张同江拄着拐棍缓缓走过来对她说:儿媳妇,随我去书房…
她乖巧的跟在公公身后,走到二楼时张立梅用众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立业啊,我们这样的家庭不管雨欣这一胎是男是女,都要考虑生二胎…话音未落,引来一众肯定。呼吸一滞,雨欣停住脚步去搜索张立业的身影,可是眼前景象变换刚刚还在餐厅霎时间就来到了花园。
张立业…她喊着他的名字,遍寻不见。终于,她又回到松风院,这一次她鼓起勇气推开门中式祠堂的压抑感扑面而来!她双腿无力的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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