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费力,中间不可被人打扰,还得劳烦曹院首帮忙护法了。”
曹宣城可不敢得罪丁寅,更不敢违背庙堂的意志,这任务若是完成了他也脸上有光,到时候名利双收便能堵住老监院的嘴,想法此处,院首笑道:“放心,由我在此看守,保证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如此甚好!”
曹宣城取出一支绣花针,朝前轻弹,望山楼门应声而破,门后有一人负枪而立,满脸的刚毅瞧着比枪头还要坚固。
院首见只有江城一人,笑道:“江楼主,别来无恙啊,怎么这望山楼就剩你一人了?”
江城朝一旁吐了口吐沫,怒道:“废话少说,我听不懂狗吠,特别是你这等阉狗!”
曹宣城的底细丁寅清楚得很,他闪身消失在了门外,似乎是去寻庐江气运了,而花骨三人却不知晓江城为何骂院首为阉狗,要知道阉人的言行与常人不同,瞧一瞧便能发现其中隐晦。
院首怒了,他生平最恨别人叫自己阉人或是太监宦官,当年与兄长一同入宫时尚且年幼,那时的国都还不在盘阳,中原也未能统一,仍是三分之局,乱世之后曹宣城离开了宫中,仗着兄长的功绩在庙堂之上当了个芝麻绿豆的小官,也乐得可以“装模作样”在外风花雪月,与寻常男子别无二致,但痛终归还在身上,且永远无法磨灭。
曹院首厉喝道:“江城,我要你生不如死!”
这一声厉喝又尖又细,实实在在露出了宦官本性,就像当日在盘阳王阳明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宦官就是宦官,若执政必然弄权,古往今来皆如此!”
绣花针如暴雨梨花刺向江城,一杆长枪如何挥舞都抵挡不了四面八方的细小物件,没过多久江城的膝盖便被扎成了马蜂窝,他以手臂撑着长枪勉强站立,喝道:“曹宣城,我今日就算被你羞辱而死,也还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你……永远都只个宦官而已!”
花骨想救江城,却知道自己对付不了曹院首,只得拧转着飞刀垂头不语,他本不是个心善之人,行走江湖不知杀过多少人,善人与恶人都有,但今日陈玉知想救江城,那他花骨必然会以死相博,只是此时两人被困于画中,护住气运才是上策,若此时暴露自己,百害而无一利。
杨鹿禅是拳师,亦是莽夫,他见不得有人侮辱院首,更想好好表现一番,当即掀飞了斗笠,一拳狠狠轰向了江城脑门,怒喝道:“曹院首岂是你能侮辱的!”
一拳势大力沉,江城就算没有受伤也抵挡不住,更别提此时双膝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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