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奇地问，“是作业吗？”
她很礼貌地没有偷看科恩具体写了些什么，因为科恩前面说了“网恋”，虽然不大理解“Online relationship”是什么，但赫敏知道互联网，大抵是一种交友方式……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朋友偷看自己给其他人写的信的。
“不是作业。”科恩不是很在意地说，反正这很可能还要让赫敏提提修改意见，以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个女孩子写的，“是我给一个可能存在的、肮脏的、猥琐的、变态的、喜欢小女孩的老巫师写的信——”
“你为什么要给这种人写信？”赫敏皱起了眉头，“听上去好恶心……”
“为了恶心他？”科恩写完了最后几句，然后还在后面画了个小爱心，“你可以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写的不像，然后提点建议。”
“什么？”赫敏乍一下没有理解科恩的意思，什么叫写的不像——应该像什么？
但当赫敏第一眼看到“黄油独角兽”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瞬间就懂了。
“如果要更像个女孩子写的信的话，你这里就不应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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