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有谱,大学还是要上的!”冯世渊劝。
“不是不让他上大学,是咱上不起!不是有啥子自考、夜校吗?我的意思是,叫娃儿进了社会慢慢自学,这样各自松口气!咱村的秀秀不是自考的本科吗?人娃儿一边在酒店上班一边考本科,照照也可以啊……”
妇人家见识短,厚照奶奶和冯世渊在院里慵懒地争执,小贤面色沉重,老马闷不吭声有点惜疼——为一棵好苗子惜疼。老话说好女人保三代,泼妇蠢妇也可毁三代,幸好这小贤不蠢。老马静观厚照妈妈,两眼炯炯有光,说话谨慎而稳,声音细小柔和,姿态隐而不张,会说话、通情理、不惧生,待人接物云淡风轻只不活跃,气息温婉不逼人但言谈举止间露着分明的界限感。该是个聪明人,只可惜女儿身、命太苦。
冯老弟说小贤今年三十八九,老马瞅着还年轻些,难怪她扬言要带着老小出嫁依然有人登门说亲。打扮打扮还是挺漂亮的,如此当家的一个女人,能看得上笨呼呼的兴盛吗?自家的兴盛不开那个窍,老马心里的算盘打了一轮又一轮,蓦地有点不自信了。反过来,即便小贤和兴盛互相有意,兴盛能应付得了这一对母子外加一孩奶奶吗?何况这小孩即将上大学花大钱。
矛盾。
老马的鼻孔里连连出长气,脑海里的不同意见跟三英斗战吕布一样乱糟糟的。
四人坐了二十分钟,冯世渊见差不多了起身要走。回到老冯家后吃饭的间隙,老马又听闻很多关于小贤一家三口的大小事,心里对小贤越发敬重,只不知这一家三口他老二接不接得住。
“小贤人是可以的,为人没问题,只是一带二,没人敢接罢了!”老冯妻子端着碗望着老马凝重地发表看法。
“我看老的小的也是老实人,倒不怕啥!关键是……咱有那意思,人家小贤不一定看得上我兴盛,哎我这老二……”老马嚼着菜闭眼摇头。
“这简单!老哥你要有意,我帮你!他家没当家男人,说亲的直接去找厚照他二爷!你今晚有空子的话,咱去他二爷家走一趟!”冯世渊胳膊朝外高高指。
“啊?”老马朝后抻脖子。
“去她家直接问——伤面子!他二爷是个憨憨子,叫他二爷去问。人家要乐意呢,咱明后个把你儿子叫过来,直接见面——相亲!成就成,黄就黄,成了好事一桩,黄了永不再见!老哥你不也说了嘛——宁可失望一百,也不错失一个!”
“呃……行……咝哎……”老马沉吟不决。
“哎呀呀你这当村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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