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来。
晚饭后打着去理发的名义,晓星将儿子托付给大嫂,自己穿着灰色复古长裙、荷叶袖的针织衫、银白色的蛋卷鞋去了镇上。理完发已晚上八点了,晓星满怀欣喜地去了惠民农用机械店里,彼时鸿钧的客厅里有人,晓星用暗绿色的西瓜帽遮住自己的脸庞,悄无声息地从旁边走进了鸿钧的房子。客人见店里有婀娜的女人走过,个个有眼色地道别离开,鸿钧送完客直奔房间。
“你怎么来了?”康鸿钧坐在床边的大沙发上笑眯眯地望着晓星。
“你不来找我,所以我来找你啊。”晓星躺在鸿钧的床上,抱着枕头一脸幸福。
“你太忙了,哪有时间接见我?”鸿钧惨淡地笑。
“我以前更忙,你不也来嘛!”
康鸿钧想起了晓星的丈夫,忽然间心里揣着块百十斤重的泰山石。
“怎么?你不欢迎我吗?”晓星坐了起来,两腿下了床,只因她分明看到了鸿钧脸上的严肃。
“没!我从来没有不欢迎谁。”
晓星注视鸿钧良久,见他看也不看她,心里忽然有点冷。女人长叹一声,捡起床上那柄墨绿色的帽子,重新戴在头上,然后穿好小鞋。
“我来镇上理个发,顺便看看你!你不是有客人吗?那我先回去了。”晓星整理好以后大步朝门口走去。
鸿钧忽然错愕,静观她离开他的房间,听着晓星嗒嗒嗒地走过他的客厅去大门口开门。方才送完客人他给大门上了锁,晓星力气小开不开,鸿钧赶忙起身去帮忙。男人打开了大门,望着一脸冷峻的晓星正欲夺门而出,他蓦地从后面抱住了她,把她抱进门里,然后将晓星按在门上亲吻起来。
晚上十点钟,康鸿钧望着怀里的美人儿,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你还没有离婚,外人不知,我知。我之所以这些天没去找你,是考虑到两个家庭和两边的孩子。风言风语伤不了成年人,但是会伤害小孩。”
半晌,晓星失神道:“我好不容易下决心拟了离婚协议书,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但是他没有收到。他先一步回来了。”
“我知道。婚姻是个规矩,约定俗成的规矩,不能轻易打破。”
“我以前也那么想,可是回来后,想法变了。相比顺从规矩,我更愿顺从自己的心。规矩是没有年限的,但是我的岁月有。如果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纪是二十岁到四十岁,那么,我已经过了,是残花一朵了。感激你垂爱,让我感觉自己还不老,还依然美好。我对他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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