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要走。
漾漾无奈,回头皱着眉生气地说道:“哥哥,你今年几岁呀?”
此话一出,惹得护士和仔仔皆笑了。仔仔伸了个懒腰,和妹妹斗了一会儿嘴,忽地电话响了,是爸爸打来的。跟爸爸聊完后少年给永州的奶奶打了一个电话,完事后又跟顾舒语聊了十来分钟。
马家屯今年的除夕不太安生。早上八点,邻舍的媳妇、远近的堂亲、自家的老小踩着点纷纷到了兴盛家为丧事准备。不过九点,老马家已聚合了三四十人,人们之所以这么积极,乃习俗所致。一来是因丧事期间被邀请帮忙理事的村里人可以在主家吃好几天的酒席菜,二来是因丧事之后主家会赠送东西答谢执事的男人、做饭的妇女,三是是因有来有往,常常搭把手的邻舍等到自家有了红白喜事需风光大办时请人不难。
此刻,老三马兴才在后房厅上指挥执事人,马建民在前屋堂上带着兴盛迎客。按方圆上的规矩,白事第一天村里人拉得上关系的统统得过来吊丧,迎接女客的正是桂英跟三嫂,其余兄弟连带家里的婶婶媳妇何致远皆各忙各的。
堂上正有来有往地跪拜、哭丧、回拜时,不防备人群中大门外来了三位不速之客。走在最前面的是双手插兜的四队队长马俊生,老马家在村里属生产队四队。昨夜兴邦被拉回来之后,八字胡须、脑门亮堂、机警多疑的马俊生最先提起了一颗心。走在中间的是新晋村长马保山,叼着烟斗、戴着帽子、披着外套、穿着皮鞋,一身干~~部气,满眼精明神。最后面的是村里的书籍小马——马文鹏,卧蚕眼、龅牙嘴、大胖子,村里人唤鹏鹏。马文鹏今年三十二岁,名牌大学本科生,大学毕业后响应号·召回村当了支···村…书。三人走到老村长家门口,忽然带头的队长马俊生驻足转身。
“诶村长,咱还要吊丧吗?这时候不吊个丧,没法开口说话呀!你瞅瞅进进出出的人哪个没嚎两嗓子?”
“你是来办事的还是来吊丧的?”村长马保山不屑地挑起了眉毛。
马俊生于是转头继续朝前走,进大门以后直接去找当家人,谁成想他还没找着人,村长马保山先扑通一下跪在马家的祖宗牌位前干嚎起来:“哎呀兴邦你命苦呀!咋早早走了呢,留下你大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村支书马文鹏见村长如此,拎不清情况也跪下去捂脸吊丧。马俊生回头一看愣住了,赶忙折回来直奔灵堂,他还没下跪村长已哭完起身了。
“建民叔你啥时候回来的?”
马建民带着马兴盛正扶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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