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闭着眼睛,没有回应,乍一看好像死了一般。
“爷爷,你醒了没?什么时候出去吃饭呀?我爸早上不是说,大舅昨晚上已经抢救过来了嘛,你怎么……还这样。我妈下午又去医院了,有我妈在,爷爷你不用担心的。”少年小声嘟囔。
仔仔一说到他大舅,老马的神色有了变化。虽然闭着眼睛,但脸上的褶子开始微微地动。
“爷爷,咱出去吃饭呗!”
“好。”老马不出声地回答。
“那我去叫漾漾啦,她今天睡了一天,比死猪还能睡。”
少年兴奋,蹭地一下起来,没瞧见地上漾漾放的一滩玩具还有一个米黄色的儿童小板凳,扑通一下跟被砍断的大树一般栽倒了,趴在地上嗷嗷地叫。这下,彻底叫醒了老马。
“啧!咋不看地呢!”老马有些气短,缓缓起身扶仔仔。
“我!我一千度能看见吗?”少年气得抱着膝盖喘气哼哼。
“那你咋过来的呢?”老马蹲地上缓缓地清理玩具。
“死漾漾,睡着了还能祸害人!我在街上都没摔跤,在自己家里倒摔了一跤!爷爷你看我膝盖和胳膊肘是不是破了……啊啊……”
被仔仔这么一吼一叫,老马彻底清醒了,生了些精神。好像兴邦病危的事儿已成了昨日被撕掉的老黄历。七点多,老马带着两孩子出去吃晚饭,绕着小区转了几圈,只有一家甘肃拉面店开着门,可惜老板不让进店吃饭,店门口横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张菜单一张二维码。老马点好了菜,朝老板要了两个凳子坐着,饭好以后老马喂了漾漾然后自己端碗吃面,仔仔也寒碜地端着大碗吃。好几天没吃热乎饭没喝热乎汤,三人呼噜呼噜大口大口地享受着这顿晚饭。
再说众城会一干人等,大晚上在返程车上众人高呼庆幸,个个在讲述这一路的奇闻怪事,车上的成年人在这种非常时刻放纵得跟大学生似的。从娄底市到深圳市,走京港澳高速、乐广高速路程不过八百公里,行车不到十个小时,按理说这伙人休息片刻,从一月二十一日晚上十一点行到第二天早上八点,足够到深圳了。可惜不凑巧,各省各市无不在防控湘北病毒,特别是广东省审查最为严格。这伙人坐大巴车早上六点到广东省界时,刚好被昨天刚刚设置的管界高速路段联合检疫检查站拦住了,同时被拦住的还有贴在高速路上首尾相连八九公里的其他车辆。
“这怎么办呀?离深圳还几百公里呢!”蒋民义被高速公路上的壮观场景吓到了,前望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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