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钟能望着儿子,神情复杂,那复杂久久地收不回去。钟理听此言一声不吭上了楼,钟能望着儿子身子沉甸甸地上楼后,他扶着楼梯叹了几叹,而后钻进厨房给儿子做饭去了。这光景,想必又是一天没吃饭了。冰箱里前天买的几两五花肉他一直舍不得自己吃,今天刚好取出来给儿子炒菜用。
人逢喜事精神爽,闷向心来瞌睡多。钟理一路累得险些走不回来,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躺在同样潮湿肮脏、疙疙瘩瘩、味道刺鼻的床上,却睡不着了。二十分钟后,老人端着一碟菜三个热馒头上来了,进屋后开了灯,将馍和菜放在床头柜上。
“先吃饭吧!千事万事,没有吃饭事大!”钟能说着给儿子铺被子、收垃圾、整衣服。
“你年轻着呢,活到八十才过一半多一点,人生还长着呢!只要你好好地反省了,迟早会好起来的,不怕没有好日子,也不怕外人笑话!人谁没个磕磕绊绊的,你不能再这样糟践自己啦!俩娃还小,还指望着你养活呢!你再不赶紧振作起来,梅梅大了娃儿有能耐了,往后怕是再也不需要你这个爸了!消停两年没啥子,问题是你已经消停了好几年了呀……”
老人一边规劝一边打扫,见儿子迟迟不动筷子,他知趣地关门出去了。他知道钟理在他这个父亲面前还残留着脸面。当初钟理被众人捧得有多高,现在跌落得便有多疼,钟能后悔当年把儿子小小年纪逼得太要强、太好胜,后悔把自己的功名心、得失欲塌在儿子脑壳上,后悔先让他成功后让他成魔。
爷俩一路拧巴,晚饭后老马忙着布置书桌。今天是小糊涂仙儿本年度最后一晚写作业,老马将桌面整得清新舒心,花花绿绿的课本外摆放着主人翁近来的最爱——奶油巧克力、橡皮泥、小娃娃、小彩灯、小狗狗、小手表。万事俱备,老马叫来了这张小桌子的唯一主人。
“宝儿,过来写作业啦!今年最后一回啦,赶紧过过场!”老马在漾漾房里喊人。
“嗯,来啦!”小人儿抱着玩具从沙发上回到了公主房的课桌上。
“来!坐这儿!给你笔!这这!从这个字开始抄,一个字抄三行,拢共五个字!开始!”老马起调。
“好哒!”童音欢欣,小人小手握住笔,开始写作业。
“你写你的作业,爷给你准备明个考试的家伙事儿!”
老马说完开始在灯下削铅笔,一根削两头,一丝不苟地削,削得不能太细不能太粗,露出的铅笔芯不能太长不能太短,老人家小心翼翼,十来分钟才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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