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接过来!还用你吩咐!”老马朝空摆手挤眼。
“嗯嗯嗯,你以后待在深圳,跟我大刚好作伴。”晓星早察到了学成他爷爷含泪的眼。
“钟叔,我姐走了我还在呢!咱一块住在农批市场里,你有啥事了给我打电话呗!这么多年了,你也挺照顾我的!以后你有事了,要绕过了我,我可过意不去!”晓棠笑呵呵、软绵绵、直爽爽地安慰老人。
除了漾漾和紧挨的老马,这一桌的人早瞥见了钟能默默滴下的泪。
“好好好会的会的!棠儿是个好孩子呀!好孩子!不错不错!不错不错!”钟能连连点头,点着点着,又泪湿一片,怕人笑话他掏出手巾直接擦泪。
“哎呀咱两家以后再聚会,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齐全了!你孙女出去上学了,现在星星又要走,往后我要是回屯了,再聚会不知还剩下几个人……哎……”老马一出口,众人更加沉重,连那不晓事的漾漾好似也学会了别离的悲伤。
“至于嘛!又不是没联络了!一个个搞得……现在交通发达网络更发达,做外贸的天天跟外国人在线上联系,我跟北方的客户谈事情都得靠面聊吗?回个老家怎么啦呀!”桂英摊开手大吼,止住了席上的这股悲伤。
良久,何致远抬头问包晓星:“晓星,学成现在怎么样了?桂英一直念叨着呢,挺担心这孩子的。”
“现在诊断定了,是中度自闭症,在治疗上各家医生的方案不太一样,但是都强调一点——小孩的环境要变一下,我决定回老家,一方面也是为他考虑。村里安逸,我想着更适合他待着……”包晓星说起儿子的病情和以后的治疗,滔滔不绝,满腹的担心、惶恐、压抑、焦虑此刻在餐桌上朝着她信任的人一一吐露出来。
一众人断断续续直聊到午后三点,难言离别却句句不舍。特别是老汉钟能,数次红眼抹泪,真真舍不得自己一手带大的宝贝娃儿,一面见不得他小小年纪被钟理拳打脚踢,一面舍不得自此他爷孙俩一南一北难再见。
因担心学成一人在家,晓星不得已第一个提出散场,桂英和包家姐妹回富春小区继续打扫收拾,致远开车先去送学成爷爷上班,然后载着老小回家。
“诶!你咋回来了?”周日晚上九点,老马见桂英回来有些意外。
“她家的网络停了,我上不了网,晚上刚好跟同事谈点事用网呢,再者她家打地铺的旧床垫今天扔了,我没地方睡了,只能回来。漾漾睡了?”累了一天,腰酸背痛,桂英扑通一声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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