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爬山可以吗?”雪梅在男友怀里艰难地妥协。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哎呦我的小心肝,你每天这么忙,周末跟晚上还不多分些雨露给我!真小气!你再这样下去会快把师兄逼到走火入魔的!”陈络见答应了,激动得抱着雪梅撒娇、啃咬。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一个炽热如火,一个心有杂念,彼此眷恋,奈何天生嫌隙。
这天害了相思病的还有一人——何一鸣。自打昨天圣诞节朝顾舒语脱口说出“喜欢”两字以后,没下文了,急得少年郎不知该怎么办,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今天周五,早上他给顾舒语发了一条短信“你昨晚睡得好吗”,上午十一点顾舒语回了一个字“好”;下午放学他又发了条短信问“明天周末,你干什么”,晚上八点顾舒语回了三个字——写作业。
礼物送了、心也表了,怎么关系还倒退了呢?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少年对女孩的忽冷忽热委实搞不懂,焦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冲着那两条总共四个字的回复痴呆了半天。老马进进出出好几趟,仔仔毫无知觉,老人两眼利如刀,一见少年咧嘴做作的傻楞样早明白了。
“你不洗澡?十点半了!”老马进房叫醒梦中人。
“嗯不洗了今天,天冷没出汗。”少年捧着手机转个身面朝墙。
“不怕眼瞎呀!抱着手机看了多长时间啦!”老马提醒。
“嗯哎呀……”少年一蹬脚,将头埋在枕头里。
“有些事要从速,有些事得慢慢来,跟那冷水泡茶一样,急不得!猴急猴急的反倒败事!分清次重,你高考考不好谁要你呀!”
仔仔一听爷爷的话莫名其妙,转过头来问:“什么?”
“仔啊,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跟上次那姑娘?你是男的,咱谈恋爱不吃亏的,你跟爷讲,爷不告诉任何人!”老马探头和盟友说悄悄话。
“什么呀!哎呀!爷爷你怎么这么肮脏!”少年见被揭穿,羞得踢腿拍床,起身脱下外套,只留一句:“我去洗澡啦!不想跟你这种心理肮脏的人说话。”
老马见孙子这般躁动,着实好笑;生平第一次被人用“肮脏”来形容,乐得老村长笑了好久好久。
周六一早,方启涛又来了,这小子前脚进门没多久,周周也下来了,三个娃娃在客厅里闹腾得很,老马担心影响桂英周末休息、仔仔准备考试,带着踏板车、铁环、毯子等一大堆东西将三孩子支到了顶楼上。楼顶阳光灿烂、四面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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