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回得去!以后我回国了没地方待,不还得找你嘛!你这样子让我怎么联系你呀!”胖子着双手叉腰,眼红了。
“别别别!”胡子男低下头握住了胖子的手。
两人紧紧地握手,像极邻一次见面的客户。中年饶作别,也只有握手,紧紧地握手。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胖子擦了泪摆摆手,示意他走。
“我要走了,李哥你保重。”胡子男完,松开右手,提起地上的包,大步朝候机楼走去。走到十来米远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微微笑地朝胖子挥手。待胡子男在川流的人群中消失不见后,胖子这才捏着鼻头回去了。这一别,该是没有再见了。
这胡子男,乃马兴邦也。
胖子叫李平议,是马兴邦刚来东莞时的邻居。他们的交往开始于二零一三年,那时候刚搬来的兴邦雄心勃勃,整日为办石墨加工的新厂子劳心劳力。胖子原先是南方电网的专业电工,有妻有子,生活幸福。儿子五六岁的时候他经常教孩换灯管、拆电器、合电线玩,导致孩从不怕电。有一年台风过境路上积大水,电线杆走电没人敢过街,刚上初一的老李儿子不怕死、不听劝地抱着书包淌水回家,结果当场三秒电死。自此后老李性情大变,整日怪罪妻子那为何不去接孩子放学,老李妻子也呵斥他不该教孩玩电。夫妻长久大战,悲愤耗尽精力和感情,老李不久辞了工作、撂下老婆搬家了,搬家后开始独自创业。
马兴邦刚和老李交往的时候,老李刚离婚,因为老婆出轨,因为老婆受不了他的冷漠和斥责。两个同时创业的中年光棍一拍即合,在马兴邦开厂子的过程中老李给了不少的帮助和建议。后来老李厂子所在的老工业园要拆迁,老李无奈要搬厂子。搬了一次生意骤冷,只得关门,厂子第二次挪地儿时老李也随厂子搬走了。
再后来老李他要去东南亚开厂子,东南亚房租便宜、市场新兴、人工工资低、消费也低。兴邦以为他只是在电话里随便聊一聊,没想到老李真在金边开了一家粉条厂子,生意还不错。这几年偶然的电话里,常听老李在曝露他的生活——金边动不动停电机器歇菜、自己学会了做咖喱饭、他买了个带游泳池的二手楼房、他被当地的混混骗了几万、他在暹粒投资了一家华人饭店……这一次来柬埔寨看到老李满面春风,兴邦很开心。至于他来柬埔寨到底是干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落,是谁?
在飞机上,马兴邦不停地追忆落的样子——一米七五的个头、苗条的身材、优雅的身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