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沟里的——大好坏四十多亩,每年够启功两口子忙活的。靠种果子养一大家子谈不上多富有至少年年有余。启功两儿子在镇上上学,老大初二、老学四年级,两人成绩均数拔尖的,关键兄弟俩特爱学。启功见如此情况,有心将两孩子送出去,考不上研究生至少也考个一流本科,不像他这样一辈子没本事只能待在东西南北不过四条巷的碾桥村。如此一盘算,家里的地将来只能依靠麦了。所以夫妻俩在教麦种植果树上几乎是不遗余力,也多亏了麦这个帮手,启功和他媳妇多少轻松些。
谁能想象一个十九岁的姑娘清楚什么节气干什么活计、会开收割机会修摩托车、会蒸花卷儿会擀面皮会包包子、会选苗会授粉会跟果农谈价钱……整个碾桥村几乎人人对麦赞口不绝。麦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有人上门亲了,连镇上和城里的也有媒人过来探话,奈何麦今年刚刚心有所属。姑起这姑娘眉飞色舞,赞誉之情溢于言表。听姑夸麦一口不停地夸了大半,包晓星对这个跟女儿钟雪梅一般年纪的姑娘着实好奇,想跟她聊一聊苦于半生不熟的没个话头。
下午包晓星在姑家闲转。她时候姑种的葡萄树还在,现在一颗葡萄树盖住了整个院子,密密麻麻的枝杈将头顶的秋割成了碎玻璃,可想其春夏抽叶结果的繁盛。到后院果然在西墙角下晓星看到一片烧汤花,这零落的模样特别像自己儿时后院所种的,一时伤感,鼻子酸了。见后院老屋的老墙上挂着一个旧相框,包晓星走近了一瞧,竟然在里面找到了父母的结婚照,还有自己十岁多抱着婴儿的老相片。晓星摸着二寸大、边缘锯齿状的黑黄照片,一时间大泪滚滚。
许久止住泪,她心谨慎调好角度,将每一张相片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发给了妹妹。没错,那婴儿正是自己的妹妹棠儿。另发了很多这两拍来的农田照、集市照、姑写真照……
下午四点,包晓棠在工作间隙看到姐姐发来的照片,有点莫名欢喜,有点怀旧伤福她一张一张地翻,翻到那张自己的婴儿照时特别吃惊,足足看了二十多分钟。
“诶晓棠,周六我们去爬马峦山、看龙潭瀑布,要不要一块去呀?”
晓棠一抬头,神思恍惚,愣着没回答,两眼瞪得老大。
“我们计划晚上去大梅沙那边,吃烧烤、做游戏,夜里租帐篷睡在沙滩上!怎么样?要不要一块去?”原来是出纳主管汤正,他一边用笔快速敲打着自己的左手掌心,一边得眉开眼笑。
“有点冷吧!”晓棠不想去。
“深圳的十一月,二十多度,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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