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放一块那可不歇—得罪人。恐怕你安排好后还得跟对接的人通一下气。”
“有道理!有道理!”桂英连连点头。
“到时候不是来很多媒体嘛!你存点心眼儿,不仅让咱们自己的编辑、记者去采访客户。你也去联系联系大报大媒的记者,给你的大客户做个访谈、采访什么的。没有采访,在官方平台上露个脸、留个名也可以的。”
“恐怕记者不愿意啊。”
“你跟客户谈嘛,让他们给记者送些礼。送个众点儿的名牌包、一瓶大牌的红酒或者几千元的礼品卡之类的,文青爱什么你就出主意让他们送什么。十来年了,我从没见过不愿意收礼办事儿的记者。哦对了,现在你们的名片不是公司统一定制的嘛,你自己做些有品质的名片,到时候会场上有各种领导,见了领导用新名片。因为南安传媒统一定制的名片十来年样子不变,业内早吐槽了,人家一见那黑白色的logo直接扔了,看都不看。”
“对对对!我还真没想到这茬子。那导航图上的……”
两人起南安科技内部的各种八卦、办安科展的各样问题,马经理跟放飞了似的,嘴巴兜不住了;电话那头的人也不客气,倾尽才智为她出谋划策。赶上马经理连环炮似的抱怨某个人时,对方也非常绅士地听她一通乱侃,不愿打断也不愿叫停。
这位绅士何许人也?
非他人,乃王福逸。马桂英原先的经理,帮她坐上经理宝座的关键人物。
自打王福逸离开安科展以后,每逢办展之前,经验丰富的他均会给马桂英打个电话,问问她展会筹备的进度、给她送点客户或者是有困难帮她解决困难。今年马桂英好几次在艰难中想到了王福逸,可惜不敢冒然联系,怕打搅王福逸现在的工作。毕竟他以前只是一个部门的领导,而现在,他是一家工厂、一个公司的领头人。
两人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半时,要不是马桂英来工作了,这通电话一时半会还真断不了。挂羚话,马桂英心花怒放、信心大增。王福逸于她而言简直是如来指派的六丁六甲,如有神助的马经理离开办公室去找王副总的途中,走起路来头有点高、臀有点翘。
下午四点,钟理站在儿子学校门外找学成。孩子们一班一班地陆陆续续放出来了,着清一色蓝白校服、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地从里面涌出来,钟理一时看得眼花了,迟迟找不到儿子,于是拨打学成的电话。
正在人群中寻找姨的钟学成,还没出校门老远地瞟见了爸爸。孩子有些害怕,本能地斜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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