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紧张兮兮地等着那头回应。
“喂?梅梅啊!”正在睡觉的钟理见手机极其偶然地响了,定睛一看是女儿梅梅,宽慰至极。
“喂爸爸。”
那头一声梅梅这头一声爸爸,那语调像是回到了钟雪梅儿时的光景,父女两的心皆软了下来。
“嗯。呃……你是不是感冒了?”
雪梅一听这个,大惊大触,眼泪哗啦一下涌了出来,忙问爸爸:“你怎么知道的?”
“你爷昨儿的!”见女儿语气惊诧,钟理羞怯又惭愧。
“快好了,今休息半就好了。”
父女俩骤然沉默了。
“你……学校那边怎么样?好不好?”钟理木讷地开口。
“挺好的,不用担心。叫我爷爷别担心,你让他不要太累了。”姑娘咧嘴抿唇,眼睛又湿润了。
关于父母离婚,雪梅想问没敢问。
雪梅瞟了眼白云又踢了踢青草,道:“成成期中考试考了班里第七名,爸你有空的话,去看一下他。他最近他书包底下磨烂了,没跟我妈也没跟我爷爷,要不……要不你给他买个新书包吧!当成是奖励。”钟雪梅鼓起勇气,出了她拨打这通电话的终极目的。
“嗯,爸今去买。”钟理在那头重重地点点头。
一阵静默之后,钟雪梅不知该什么了。那头的钟理更是内疚无比,此刻的他只想听听女儿什么,因为他认为自己早已没有资格在女儿面前开口话了。
“喂爸爸,那个……我准备上课去了,下午的课……”雪梅咬着牙关不知如何往下接,有些后悔有些心痛。
“成成成,你有空了给爸爸打电话。”
父女俩的对话早结束了,手机上的通话迟迟舍不得挂断,雪梅一狠心,挂了。刚挂断,想起自己先跟爸爸休息半又跟爸爸她要上课,前后矛盾,显然在撒谎。姑娘后悔自责,在草地上叹了几口气、跺了几下脚。
从始至终一直远观钟雪梅的陈络看完这些动作,心里乐坏了,没想到这女孩如此可爱。见她抹泪了,陈络赶忙跑过去劝慰。钟雪梅一番感谢之后,两人轻松欢喜地离开了大峡谷了望亭。
亲人之间的恨远浓于旁人,制造仇恨的是双方,解决仇恨时人们寄希望于对方。处下位者寄希望于坐上位者,他们认为处上位者有权威、有话语权、有资格和义务去解决矛盾;处上位者碍于面子常寄希望于在下位者,期待他们会改变、会觉醒、会认同自己。
简单的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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