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咖啡店,前往电影院的途中,一路大笑——嬉皮笑脸、指指点点、左拉右扯、你推我搡、跺脚捂嘴……笑归笑,不言不语,两手紧握。
这一段儿奇缘,成了!
下午五点,何致远和儿子背着包提着药回来了,老马在沙发上看电视,漾漾在地上唱歌玩玩具。见他俩这个点儿才回来,老马忙问仔仔眼睛的事儿。
“咋样?大夫咋?”
“没咋!干眼症,开了药、做了物理治疗。”仔仔拉开书包,让爷爷看里面的药。
“哦!干眼症是啥呀?”老马掏出药细看。
“干眼症就是眼睛干涩,起了个名字叫干眼症,我们同学好多有呢。”
“那肯定的,你们娃娃正用眼睛呢!诶……这药贵不贵呀?”老马举着盒子忍不住打听。
“七瓶眼药水,大概两三百吧!我没仔细看单子。”仔仔完伸手讨要眼药水,准备放冰箱里收藏。
“这又不是自来水,开那么多干啥呀!这医生也是,搞得跟药贩子似的!”老马嫌药多、费钱。
“药——其实花的不多!”仔仔用书包收好七盒眼药水,转身往餐厅冰箱走。
“那啥花的多呀?”老马坐在沙发上问。
“检查费!治疗费!”
“多少?拢共?”心疼钱的老人忍不住又打听。
“两百多、八百多、一千九——一共三千好像。”
三千——老马以为自己听错了,抻着身子重问:“你多少?”
“三千多!”仔仔在餐厅里吼。
“三千多是不?”老马冷着脸再问。
“是!”问了好几遍,仔仔被搞烦了,大喊一声,回房去了。
水烟袋的烟嘴在嘴里,老头的嘴却合不住了,瞪着花板的两眼也眨不了了。又不是什么大毛病,用眼过度、眼睛劳累,开个几瓶眼药水得了,竟花了三千块。多少人一个月的工资、贫瘠地区农民一亩地一年的收成、他和漾漾老两个一月多的口粮钱……三千?三千能买一个结实耐用的好沙发,三千是一个本科生一学期的学费,三千够动个手术!就这么一口气没啦!
老马不敢相信亦不肯罢休,他静静地深呼吸,良久。灭了烟,老头擦干手里的汗,朝仔仔房里走去。
“把你病历本、缴费的单子给爷看看!”老马伸手讨要。
在医院里折腾一的仔仔指了指桌子道:“那个文件袋里呢!全部!”
老马取了文件袋,从自己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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