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像山一样,一只手能拍死一头牛,一条腿跟楼房那么高那么粗!这个大人国的人也有个毛病,个个脚上带云,好人脚上带的云是彩色的、香的,坏蛋脚上带的云是乌黑的、臭的……”
此刻斜眼瞟漾漾,不点儿已憨憨睡去,跟刚出生的阿黄一样,睡得死沉死沉,捏下耳朵和脸蛋也不动弹。老马喜忧参半,只因想到了桂英这般大的时候……英英这般大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个当爹的人根本不知晓。
老头这时得机掀起了漾漾的衣服,定睛瞅了瞅后背,腰上一处红,脖子上一处红,昨胳膊上的红还在。这是咋弄的呢?老头摸了又摸。不像虫咬的,没疙瘩、没痕迹;也不像剐蹭的,没口子、没道子。老头牙缝里进进出出好几口冷气,奇了个怪。老马整好衣服,给娃儿盖上薄毯子,关灯出去了。
是幼儿园老师打的吗?不能啊。难不成是仔仔打的?老马存疑。
曹操曹操到。周五晚上少上一节自习课,九点多放学到家的仔仔推开门以后,直奔自己屋里,跟吃饱的猪似的咣当一下倒在窝里。老马后脚跟来,坐在他的床上,和仔仔斜对面互瞟。
“你这两打漾漾了吗?”老马一边装烟叶一边试探。
“嗯?”仔仔丈二摸不着头脑。
“没事没事。”老马大手一摆。忆起仔仔近来每回来除了刷手机没其它事情了,屋子且不出何况去漾漾那儿。
爷孙对坐,两分钟后老马用烟头指着仔仔:“少看手机!你眼睛离手机七寸不到,搁那么近不怕成瞎子吗?”
“呶!现在可以了吗!”仔仔把手机挪到了距离双眼二十厘米的位置。
老马白了他一眼,没话,咕噜咕噜抱着水烟袋抽。爷孙俩如此僵坐着。周五补了一作业的仔仔右手腕早酸了,回到家只想玩会手机放松放松,此刻被爷爷盯着,捏着手机索然无味。少年一动不动,心里火速算盘。
“诶爷爷,你觉得你是一个好家长吗?”仔仔直勾勾地问。
“哼哼!问这干啥嘞?”老马双眼眯缝,惊笑又不屑。
“没啥!看你现在一的带着漾漾还顺带管我,感觉像别人家的爷爷一样,我妈可从不这么认为。”仔仔憋着坏水。
“你妈——咋地?”
“没——咋!就你以前……”显然,城里的美少年还不会这个“咋”字。
咳了咳,少年继续:“我妈我大舅像我这么大时,为了朋友卷进一场架,他压根儿没怎么动手,学校也没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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