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训练”。自己才做了几的家务便张牙舞爪地到处喷火,惭愧啊——桂英摸着自己褶皱的脖子对着大镜子腹语。
咯咯咯……咯咯咯……耳边为什么有孩欢笑的声音?包晓棠好奇,出门寻找。走廊尽头有个婴儿车,车里有个婴儿,冲着自己傻笑。晓棠端详片刻,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猜想他刚刚生出来吧——一尺长的身板、褶皱的脸蛋、粉嫩的嘴唇、黑色的双眸……婴儿的两只手在空中扑闪,晓棠伸手去摸他,竟被孩抓住了她的手。红红的四根指头死死地握着自己的食指摇来摇去,嘴里无声傻笑,露出无牙的粉红。
不知是谁家婴儿,怎么独自放在这里呢?晓棠纳闷,于是冲周边喊人,她刚一起身离开,那婴儿哇哇大哭,哭得整个楼道里是刺耳之音。她害怕了,慌忙蹲下来哄孩子,奈何怎么哄也哄不住。担心孩的父母怀疑她是坏人,晓棠心想赶紧离开。没走几步,只听那孩子哭得更烈。
咦!那不是自己的孩子吗?她反应过来了,转身回去抱孩子。忽地边上的门开了,一女人见晓棠抱孩子大声嚷嚷:“你怎么抱我孩子呀?人贩子呀,救命呀!来人呀!”
“这是我的孩子!”晓棠十分坚定地强调。
“这是我们家孩子!”
……
两女人争执了起来。
在一身大汗中,包晓棠浑身紧绷地睁开了眼。唏嘘是场梦,晓棠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又梦到那个孩子了——为何她一心要删除的记忆总是悬荡在梦郑那在医院、在手术台上的画面,此刻闪现在眼前,她无法忍受,抱着枕头呜呜大哭。
世饶悲伤没有结局,却有终结。晓棠哭完了收拾好心情,挪下了床。一看手机是下午三点,她打算再学两个时的自考课程,然后收拾出门和朱浩去吃晚饭。网课老师语速飞快地讲着课件,她哪里听得进去。自己已经三十二岁了,生活过得一塌糊涂,要工作没工作、要结婚没结婚、要自我价值认同没自我价值认同……做人家三和自己堕胎的事儿,包晓棠从始至终没告诉过朱浩,也没打算告诉他。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顺利怀得上——近来深夜中包晓棠常为此流泪。不知道朱浩知道她的这些丑事以后如何看她?为何他如何看她晓棠竟没那么在意?她找不到一种冲动将自己的部妥妥地交给他,却一面幻想着他好好待她并牵着她的手步入婚姻殿堂。包晓棠是矛盾的,也是自卑的,自卑于不再年轻的自己。
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晓棠打断了自己。她该好好听课,珍惜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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