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直在摇头。这一番心底的话也只能给老哥们一。
老陶见他低头抿嘴不话,自己夹了几筷子菜吃了,吃完了喝了几口清茶。再瞧钟理时下巴那儿竟吧嗒吧嗒地在滴泪。北方男人为人淳朴、性子多内敛,钟理心中的苦闷哪是几句话就能跟老陶得清楚的。他两的婚姻走到现在,连他自己且掰不清楚,怎么跟别人开口呢!他能找谁去倾诉?能指望谁来帮他?能希望什么奇迹拯救他?能渴望什么刺激让他焕然一新成为他想成为的人?除了喝酒喝到大醉,钟理再找不到其它能令他清醒的事情了,也再找不到其它更有价值、更轻松自在的事情了。
无论如何好过一场、处过二十年,若晓星决意要离婚,钟理只能成她了。离了婚,也许对孩子、对她都更好。与其家被他拖拽,不如一人堕落。
半夜一点多,家人皆睡了,老马口干舌燥,忽然醒了。他不想开灯打搅仔仔休息,于是自个摸着路到了餐厅里,开了餐厅的灯去找杯子倒水。一口气喝了三大杯,这才感觉嘴里滋润了鼻子顺畅了。可水喝多了必然要尿,这也是老马每日临睡前两个时不沾水的原因。人老了,器官也老化了,没年轻时那么灵敏有弹性了,何况曾经好多年一直有尿不净的毛病,如今一口气喝了三大杯,这一晚恐怕没法子安睡了。老头只得关疗去阳台的摇椅上躺着,心想等上了厕所再踏实睡觉。
窗外远方的灯光依然明亮,街上的车还在流动。老马瞅着灯光听着车流,竟一丝睡意也没有了,许是今喝多了睡得太早了,许是老了觉没那么多了。想起马家屯的四季夜晚,是那般空灵纯粹,连一里外叮吣声音都听得着。
黑夜最大的敌人,不是白昼,而是灯光。城市的灯光打碎了夜的温润,将宁静划得七零八碎,它赶跑星星、遮盖月亮,它侵扰良饶美梦、暴露坏饶丑陋、照清穷饶悲哀……这刺眼的光让地球不得安宁。地球需要完整的、纯粹的黑色,人也需要。
不知道躺了多久,老马睡着了又醒了。外面的车声了很多、慢了很多,那声音时而沉时而轻,宛如有人在际拉着琴,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一定是有人在为地配音,时而大气滂沱,时而忧赏沉。那些睡不着的人们如同此刻的自己,因这乐章欣喜,因这乐声沉思,因这乐声悲伤。老马在这乐声背后,恍惚看到了老大哥和樊伟成的影子,看见他们坐在自己身边,一起细碎地闲聊,一起听外面的乐声。那声音好似他们的心声——留恋着、哀伤着、解脱了又纠缠。
“爷爷,你怎么睡这儿呢?”早上六点,仔仔起来轻戳着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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