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今下午四点多开始收拾,出了门吃了饭,直奔那家麻辣烫去了。虽是今晚七点正式上班,但第一去,怎么着也得早早过去熟悉熟悉环境、见一见人,省得到人多的时候手忙脚乱地给人家添乱子。
到了那家店,先跟店里人一一认识。老板姓窦名冬青,五十来岁,河南人,大胖子,以前开快餐店时经常从晓星铺子里拿货,一来二去熟络了。店里另一个管事的叫孔平,是窦冬青的表弟,中等身材,方脸大眼,为人和气。另有两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是洗菜备菜、端饭打扫的,其中一个下周要走,晓星便是接替她的。到陵里熟悉环境以后,晓星撸起袖子,跟着那个要走的姑娘在人家后头干活。
煮材三口大锅安装在门口,放菜肉的冰柜架子在大门左墙边,客人选了菜付了账,去里面有空调风扇的地方等着上菜。店里每人戴着专门的围裙,桌上摆着些假花、墙上挂着些油画,地板砖是蓝绿白大方格子的,桌椅板凳是定做的黄白实木。五十多平米的店,装饰得简洁美观,就餐环境在麻辣烫这一行当里算是中上等的。
“今我和你民叔聊了聊,樊伟成煤气中毒不像是意外,因他儿子赌——人早废了,在外面不知道欠了多少钱,手机都不敢开!哎呀为这个闹得我一不舒服!”晚上致远和漾漾在吃饭,老马吃饱了坐边上看,喝多聊人常常话也多。
“我记得那个樊叔!”致远边吃边应。
老马想到了一个问题,冲着女婿虔心请教:“你来,是不是这冉了中年真的有中年危机?英英你有,钟能他子理儿是遇到了坎儿,这个樊伟成他儿子也是!咋到了四十多岁个个都有坎儿呢?”
致远一听被问到了软肋上,尬得赶忙去给漾漾夹菜,待有了话头才转头笑着开口:“爸,你不是你这个岁数也困难吗?就你前段儿讲的给大葱一棵棵浇水、大冬在地里看葱的那段时期。”
“我们那时候是日子苦,多数跟年成、跟国家发展有关系,跟你们这个危机还不太一样!”老马拄着晕乎乎的额头解释。
“年轻人没负担,老年人挑不粒子,就我们这个阶段担子挑着很重,事业往上走没空间有限制,往下看好多年轻人在跟你竞争,经济紧张、事业受限是最根本的。再就是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你看英英是肠胃不好,晓星四十就有老花眼了。再有很多夫妻到了这个阶段感情淡了,出轨的、闹离婚的多数在这时候。方方面面绷着,一面垮了势必影响其他面。”
“是不容易,但是也要坚强、得有韧劲儿。我们那时候在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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