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不是好了吗?哪有动手术这茬子事儿!”老马一听,非常诧异。
“嗯?”钟能丈二摸不到头脑。
“诓你呐!肯定是星星她妹子棠棠那娃儿骗你呢!她觉着她姐被打得有点严重,故意吓唬吓唬钟理呢!你在场她不好跟你!反正周六周末这两我看英英去星星那儿看她,还帮着她找工作呢!昨晚上她还星星找到了两份工作,什么在火锅店里给人帮忙一晚上一百五呐!”老马语气高亢言之凿凿。
“哦!那得是……棠棠骗人咧!”钟能可算放了一颗心,热泪却静静地流个不停。
“能啊,不是我,你子钟理确实不像话!人家星星又没犯什么错你下手那么重!英英这两为这个哭了好几回呐——被吓到了!就算这事儿搁在村里你也没理可讲的,怎么着也得给人家……”老马在那头举着电话义愤填膺。
“对对对……是是是……”钟能一个字也反驳不了,只一手捂着电话一手悄悄抹泪擦鼻涕。
老马一听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太对劲——气息有些沉、话音有些颤,早知他性子弱,料他定是在难过,自己再也没意思了,于是好好安慰了几句,主动挂羚话。钟能这才放了心,骑着自行车回去了,见了儿子什么也没,忙着照料孙子睡觉去了。明孩子要早起上学,自己更要早起赚钱,哪有闲工夫再折腾?
周三一早老马照旧六点起来了,两锅烟后他去撕老黄历。今是阳历的九月十一号,农历八月十三,庚子年丙戌月癸丑日,宜造畜椆栖、平治道涂、余事勿取,忌诸事不宜……
“诸事不宜!余事勿取!诸事不宜!这么坏的儿!”老马嘴里喃喃,虽不迷信黄历,可“诸事不宜”这四个字着实有些难听、瘆人。仔仔走时他提醒仔仔骑车心早点回来,桂英走时老马也提醒桂英开车心早点回来。仔细一琢磨,黄历家家有那便是家家诸事不宜,既然家家诸事不宜那谁家倒霉只能看老爷心情了!如此一想自己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七点半的时候,致远叫漾漾起床,过程中一边给孩子收拾一边给丈人讲解早上从喊漾漾起床到送漾漾上学之间要做的事情,老马听得得意,致远教得认真。临走前老马去上卫生间,一推门只见一团黄色的带着臭味的东西盘在坐便器内侧边上——定是糊涂仙又忘了冲厕所。老马刚想如往常一般叫她过来当场法,可念时间紧迫,伸出手指一按按钮自己冲掉了,冲完了脸上还留下一种得意的、内敛的微笑。
从卫生间出来后,老马左手兜着书包拉着漾漾,右手提着致远分好类的垃圾,风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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