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自己老公不替自己说话反过来说自己,委屈极了,红着眼喊:“你接孩子放学把孩子弄成这样!你跟我讲平静?”
致远愣住了,不知该答什么。
老马见状直言:“不是他,是我!今天是我带她回来的!”
桂英盯着致远咬牙切齿地问:“他能看娃?”
致远失神盯着菜盘子没回应,桂英回头望了望两人狠狠地说:“一个个真有意思!”说完流着泪把大哭的漾漾抱走了。致远见漾漾还没吃饱,把漾漾的饭碗也送进去了。
老马叹了口气,心里窝火又愧疚,饭菜也吃不下去了。致远过来安慰了老人几句,然后收拾桌子洗碗去了。皆说家和万事兴,这家里要和和气气,哪那么容易!自己家自己人尚且因一点点风吹草动引来是非口角,何况是那些有深厚矛盾的家庭。
致远一边洗碗,一遍更换心绪。他们父女两一样的耿直,不高兴了自然地会发泄出来,这是好的、健康的,那自己呢?
这几年他一个人照顾漾漾,可以说是谨小慎微、殚精竭虑。自己不赚钱,在照顾孩子上倘不尽心尽力怎能说不过去!可看孩子比起以前当老师真是太辛苦了,当老师虽说工作时间长,可没那么紧绷;看孩子的时候他得时时处处绷着神经盯着孩子,连漾漾睡觉也要顾着会不会掉下床去,她疼得睡着时、发高烧睡着时、喝了药睡着时还得时刻揪着心听一听呼吸声。特别是小时候,她呕吐了、咳嗽了、拉稀了、吃的少了、莫名哭了……哪一次不是心慌意乱急得团团转?
桂英曾经照顾过仔仔,致远觉得她该是懂他的。可刚才被桂英说他没看好孩子,心里真是不好受。即便是老丈人的原因导致漾漾被咬,那她也该是信任他的、不该盲目指责他、否定他。她一定是急坏了,孩子受了伤当妈的肯定急坏了!致远如此安慰自己。
这是自己在重庆待的最后一晚了——包晓星躺在狭小无窗的宾馆里有些不舍。今天梅梅她们开了第一次年级大会,明天开始正式军训,自己再待着也没意思了。下午晓星一个人在校园里转了又转,休息时买好了明天的动车车票。等梅梅军训以后,自己收拾收拾悄悄走了便成。
大学里的风光果真不一样。湖边、草地上、台阶上……随处可见背英语、看书本的学生,晓星回味她这几天在校园里闲逛的情景,意犹未尽,如同做梦。今天下午,可俯瞰大峡谷的山边小亭子里,三个学生在模拟一场辩论比赛;图书馆门口的树荫下,几十个人全在用英语三两交流;罗马广场的石阶上,一个男生旁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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