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马友仙的《断桥》,听戏时的老马跟脱壳游历的神仙一般,一身飘逸。
下午两点半的时候,漾漾还没睡醒,仔仔刚起来写作业,老马躺在沙发上听戏,夫妻两出了门,去家门口最近的家具城。
“亲爱的,你有没有发现爸跟个小孩一样!”致远一边开车一边对桂英说。
“什么意思?”
“那天我给他一个折扇,他那大半天一直在玩扇子!一个人在扇子上戳戳点点、念念叨叨——很入迷!今天给他找好戏,他一股脑从早餐后听到现在——还在听!午饭的时候我看他吃得很快没怎么说话,吃完又去听戏!这跟小孩有了新玩具的反应一模一样!”致远笑了。
“哎!有点儿!怪我爷爷奶奶没教育好,社会化没完成,最后给我们三兄妹留了个半大的老小孩——难伺候!”
“今天给爸买个手机,他老用我的手机听戏也不行啊!”
“啊?你的手机还在家呢!”
“可不?他听得很认真,手机放在耳朵边,有时还捧着手机听,我怎么好意思要?”
“行吧,买个老年机吧——声大字大的!他确实爱听戏,还唱得不错呢!说实话他一放秦腔我瞬间感觉跟回到了小时候!”
“今天回来再给他去优衣库挑几件短袖短裤,这几天他老穿着我那条短裤!嘴上从来不说热,裤子穿了好几天硬是不脱……哈哈哈!”致远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他这人嘴硬得很!”桂英听到裤子的事也忍不住乐了。
三点半的时候,漾漾起来了,坐在客厅的地上,学着Ipad里的视频在那儿捏橡皮泥。祖孙两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十分和谐。忽然《断桥》听完了——手机没声了!老马猛地坐起来,打开手机还想听戏,他倒退了几步以后,搜索框里没了马友仙三个字,他不会用拼音打字,弄了好一会儿越弄越糟,无奈喊来仔仔。
仔仔帮他弄好后,刚回屋坐好提起笔,老马又喊:“仔儿,给爷爷把水烟袋拿来!”
“不能一次性说完吗?还分章回地叫人!”仔仔嘟囔着给他找水烟袋,找完后又回屋写作业。
老马填好烟末,发现没有打火机,十分尴尬:“仔儿,你没拿打火机呀!”
“你没说让我拿打火机呀!”仔仔在屋里一脸苦笑。
“我现在让你拿打火机!”
仔仔不情不愿地去找打火机。
“你给我拿烟不拿打火机!这跟上厕所不带纸、上集会不带钱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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