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桂英忙问。
“我是……实在没办法了,犹豫了一个多月,才给你打这个电话!”兴盛焦躁。
“怎么这么说?”桂英本来躺在致远怀里接电话,听到这儿坐直了身子。
“咱大脚伤的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村里两口子打架,他去劝架被人掀倒了——崴了脚!这不是刚刚给他买了几盒进口药寄过去了嘛!”
“前段时间收麦子你知道不?”
“我知道啊,上次打电话你说的呀!”
“哎,他是脚骨折了!这段时间我又是收麦子又是务果园,根本没时间做饭,我自己随便吃两口对付对付,他不行!非要吃这个吃那个!我但凡没给他好好做饭他就发火。有一天晚上我回家晚了,他骂了我两个多小时。前段时间收麦子,他非得让我给他把饭做好了才能去地里!我这……啧!”电话那头的马兴盛胡乱地挠着头发,语气间全是无奈。
“不是村里有饭店吗?”
“刚开始他走不了路,我给他买过七八次饭。后来能走了他自己去吃,但收麦子的光景人家扬子家里也忙,他嫌弃人家上饭慢,说人家做的扯面太软了、饺子馅是过夜的、凉皮不劲道……两三回没事,你老嘟囔!后来人家扬子知道他中午来,一到中午人就闪了——去干活了,不卖饭了!你说说这事儿!”
“啧,这老头……事多得很!”桂英站在卧室阳台的落地窗前,右手拿着电话,左手挠着耳根。
“我现在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跟你开这个口了!”
“开什么口?”桂英惊讶得脸上的肉凝成了花卷。
“让大……让大去你那住一段时间!”在蛐蛐的欢闹中,兴盛终于说出了这句积攒已久的话来。
“你要让他来深圳!”桂英瞬间换成了在老家巷子里吼叫的大嗓门来,坐在床边的何致远也惊出了白眼仁。
“嗯!”兴盛在黑漆漆的巷道里,非常肯定地点点头。
“天呢!我不行!我的脾气你知道的,我跟他处不来,哪次回家不大吵?你知道的呀!不可能!他也绝对不可能来我这儿……”桂英急了。
“我知道他不会主动来,你请他来呀,让他来深圳玩一趟啊!哥实在没办法了,眼底下杏子要采摘,李子和硬桃也快熟了,八月份还有核桃、葡萄要弄……家里十来亩果园只我一个劳力,说实话花钱请人且忙不过来,别说还要伺候他听他挑刺受他训斥!那晚我回来八点多,一到家没停脚赶紧做饭,他不吱声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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