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放在心中。
“山野之人,不足道哉,将军未曾听闻,实属正常,当之此来,乃是为了城中疫病,如今疫病乃是初发,尚能够控制起来,若是将军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意倾力一试。”脸庞上,李当之没有带一丝的笑意或者是得意之色,有的,只是郑重,显然,对于城中的疫病,他心中也有着不小的压力,而且,医者父母心,看着百姓挣扎在痛苦之中,于他心中更是苦痛不堪,这才是他最终下定决心上门拜见的主要原因。
吕布听了正要答应,旁边田畴上前一步出声打断,对着李当之询问道:“古往今来,尚未听说过有人可以医治瘟疫,医者如此言之灼灼,不知医者所学,乃是何人所授?”
头颅微微歪了一下,李当之面上仍旧是那一副淡然的模样,看了一眼田畴拱手回道:“家师华佗,当之不才,仅学之皮毛,若是老师在此,这般疫病自然是难不住我家老师。”
原来,这李当之竟然是华佗的弟子,若是诸葛瑾身在此处,定然会惊喜异常,李当之,在历史上可是有着药王之称,可见其对于药理医学有着相当的成就。只是此时的李当之,显然还没有达到历史上那种地位,此时的他尚还年轻,这次出现在雁门却是一个意外。
自从诸葛瑾将华佗、张机两人请至青州之后,在青州学员中专门开了一门课程,乃是医学,这其中,诸葛瑾更是将一些个自己只晓的东西整理了一番交给华佗研究,这其中,便有着医治瘟疫的“种痘之法”。青州的百姓,多年来在诸葛瑾政策的影响下,对于杂学一类的行当也不再如同汉朝的其他人那样排斥,学医之人虽然说不上人流拥挤,却也是相当可观,几年间,陆陆续续有着学成之人离开学院,一些人选择留在了青州,或者民间,或在军中,另外有着一些人却是奔赴大汉各处,欲将华佗的行医理念推行天下,以医治世,这李当之,便是其中之一。
李当之,本是一个行医医师,长安人士,董卓祸乱天下之时,他一路逃难至青州,后拜入华佗门下,公元193年初开始行医天下,游走四方,至雁门后,因为战争来的太过突然,便被羁留在了城中,无巧不巧,正赶上了这一场瘟疫,,也算是一场造化。
“华佗?可是如今身在青州的神医华佗?”吕布对于这些事情基本上没有什么关注,对于李当之之言反应很是淡淡,张辽却是不同,他与臧霸乃是好友,当年臧霸之事他也略知一二,臧戒当年触怒太守之后,被其收押,臧霸闻讯后,引领从客数十人于费县西山道中半途截劫,救出臧戒后,臧霸便与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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