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狐小卿还是跟着纪然上楼去了。
果然，二楼看起来比一楼精致了许多，而且已经有两三人在擦桌子并摆上碗筷。
纪然这时端来一些碗碟，“先把这些碗碟摆上桌子。”
他说完便找了一张桌子，教萧晓奇与狐小卿摆放好用餐的东西。
萧晓奇不禁问道:“纪小哥，你不是一个灵师吗？为什么
会在这干这些事？”
听到萧晓奇这么说，纪然却狠狠瞪了他一眼，“什么灵师，你可别乱说，我只是个普通人。”
萧晓奇没想到纪然反应会这么大，“灵师怎么了吗？难道灵师门不喜欢灵师。”
纪然却撇嘴说道:“哼，灵师好，可是灵师门的灵师就不好了。”
“为什么？”在旁边听着的狐小卿问道。
纪然低头继续摆弄碗筷，“灵师门说的好听点是为普通人开设的灵师堂，但其实其地位也就比那些术士好一点，对立的不是灵师与术士，而是贵族与平民，在灵师门当灵师，里外不是人，还不如做个术士自在。”
这样的事，萧晓奇没有经历过，因此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触。
这时他又想起什么，“对了，我看灵师门的很多弟子都不是灵师，这是怎么回事？”
纪然有些惊讶，“你连这都看得出来？”
萧晓奇顿了一下，“额，我懂得一点符印之道，所以才知道。”
纪然也没有太怀疑，便回答说:“没错，你看到的那些外班弟子确实只是普通武者，因为朝廷的限制，分配给灵师门的灵鬼有限，也就是说灵师门能培养的灵师也有限，外班的人想要成为灵师就必须在一个月后的大比中取得优胜。”
原来是这样！萧晓奇不禁感到头疼，原本以为灵师门多少会接触到神灵，现在看来，怕是没什么机会。
不过萧晓奇也不打算就此放弃，至少先调查一番。
说话间，萧晓奇他们已经摆好餐具了。
纪然反问道:“你们问这些干嘛？难不成你们来这是想成为灵师？”
萧晓奇点了点头，一直以来，他确实想看看灵师是如何修炼的。
狐小卿也说道:“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纪然摇了摇头，“那你们还是趁早放弃这个念头吧，名额相当有限，看你们俩的体格，恐怕没机会，况且成为灵师之后，灵师门可就不会再放你走了。”
这时，好像已经到了灵师门饭点，只听见楼下传来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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