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联系的，那位“西大陆的伟大存在”，是一种污染？
奥狄斯点点头道：“图铎肯定受到了一些影响。”
他顿了一下又道：“至于是不是一种污染，这一点其实有待商榷。
“因为根据我从另外的渠道了解到的情报，‘神灵之上’不仅仅是掌握复数的唯一性和序列1特性就行，还需要一种叫做源质的东西。
“大概的理论是，唯一性让真神拥有某个小领域的权柄，而源质让‘神灵之上’则拥有某个大领域的‘象征’。
“比如‘蒸汽与机械之神’的权柄是‘知识带来的文明之光’，曾经的‘贤者’象征的是宇宙所有知识的总和，是知识本身。”
“阅读者”途径的权柄是“学习知识”，而非“知识的本质”。
奥狄斯顿了一下又道：“而这些源质，好像大部分都在第一纪的时候，被那位强大的存在封印在了西大陆。”
贝尔纳黛立即联想到：“非凡特性聚合定律！”
她猜测道：“是‘红祭司’的唯一性，吸引到了被封印在西大陆的相应源质，但因为梅迪奇没有利用好源质的力量，所以形成了类似污染的东西？”
奥狄斯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贝尔纳黛深吸了口气：“成为天使之后，我竟然多次有了刚成为非凡者时候的感觉，好几次感觉都不太认识这个世界了。”
“这也正常。”奥狄斯道：“毕竟天使已经算是人类的一种质变了，在古代的的时候天使已经是‘从神’，具备了悠长的寿命，其能力也更接近神迹。”
贝尔纳黛笑了笑：“看来这是因为刚成为天使，还有些不适应。”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奥狄斯才出去把所有的财物划拉进了“知识荒野”里，他们一起回到艾萨拉。
等周围没人后，奥狄斯进入了“知识荒野”里，躺在黄金上伸了个懒腰。
他忍不住笑道：“难怪巨龙都那么喜欢在金币之类的东西上睡觉，这种感觉真不赖啊！”
不过这些东西对奥狄斯而言就是过过手，他躺了一小会儿，便叫来“智能傀儡”登记造册。
接着奥狄斯回到现实世界，准备成立四个商队，到四大国的首都去抛售黄金与宝石。
目前正处在战争的状态，黄金的价格持续走高，这时候抛售黄金，一定很快就能被抢购一光，卖掉的钱，再到各处购置大量的灵性材料。
“非凡武器”之所以那么贵，基本上是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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